偷心皇妃:多情王爷宠娇客 第28章 皇上让她死
作者:狐狸小姝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第28章 皇上让她死

    苏若然本就在气头上,看着闯进来的君浩天和官府的人,更没有好气了:“你是疯狗吗?见人就咬?刚刚是那个老太太发疯,你跑来这里叫唤什么?”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轻易吃亏的主儿。

    刚才的茶杯是没有砸到自己头上,所以,她没有小题大作。

    更没有多说一句话。

    苏若然话里话外都骂君浩天不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君墨寒不为所动,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君浩天身后的大理寺卿,心下却明白,君浩天是来者不善。

    “你才是疯狗。”君浩天看着苏若然,心里也是百转千回,他明明计划好了一切,却是一步步全被苏若然给破坏了。

    现在苏家已经不复存在了,可他君浩天并没有从中得到半点好处。

    所以,他看到苏若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失败,气不打一处来。

    “奶奶现在中毒了,你们二人都有嫌疑。”君浩天直直看着君墨寒:“即使我不是君家人,也是在君家长大的,奶奶对你不薄,还让你当君家的家主,你就是这样报答她老人家的,她老人家只是被杯子烫了手没能拿住,摔在了地上,也没有砸到你们,你们竟然就下了毒手!”

    字字都如带血的刀。

    让苏若然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凉的。

    他们从君老太太院子出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君老太太竟然就出事了。

    动作还真够快的。

    “你血口喷人!”苏若然险些就跳起来,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这一定是有人做的局。

    借着他们刚刚与君老太太的矛盾,来渲染这件事。

    一边就要站起来冲向去质问君浩天,却被一旁的君墨寒抬手阻止了:“若然,不要冲动。”刚刚看到大理寺卿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次君浩天的局已经做好了。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人。

    怎么也没想到,君浩天会对君老太太下手。

    真的是可以将身边一切能利用的人都利用上了。

    心思歹毒,不择手段。

    “威远将军,随老夫走一趟大理寺吧。”大理寺卿程申沉声说着:“大司农已经报了案,老夫也是秉公办事。”

    倒是态度十分的温和。

    一边多看了几眼站在君墨寒身边的苏若然。

    “这件事,与本将军的夫人无关,我一个人随你走便是。”君墨寒眸色一沉如水,眼底还带了一抹担忧。

    他担心的是苏若然。

    虽然知道君浩天做这一切,都在针对自己,可苏若然也怕是躲不过这一劫。

    毕竟现在的苏若然已经站到了他君墨寒这一边。

    “这……”程申看了一眼君浩天。

    “他们二人都有嫌疑。”君浩天却不依不饶,他倒要看看君墨寒能护着苏若然几时。

    而且他把局都做到这个程度了,自然不能手软。

    “君浩天,你不怕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吗?”君墨寒面色一凛,一边护住了苏若然一边沉声问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握了苏若然的。

    他相信,这一次,他在苏家没有捞到半点好处,是不会轻易放弃经文的。

    果然,君浩天笑了一下:“有你在,怕什么。”

    他要的是什么,在场的人都知道,包括大理寺卿程申,也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这个案子也好断。

    君墨寒战功赫赫,自然不能被问罪,那么,苏若然一个新妇,还没有封品阶,自然是随意拿捏了,想让她怎么死,就怎么死。

    “我要看看老祖宗的情况。”苏若然抬手轻轻拉了一下君墨寒的衣袖,她也是心知肚明,眼下的形势已经由不得他们。

    君墨寒低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眼底还带了一抹温和的笑。

    那笑,让苏若然的心头一软,有什么东西瞬间化了。

    她下意识的捏紧了君墨寒的衣袖,下一秒,君墨寒的大手覆住她的小手,然后把她的小手握在了手心里。

    她知道,君老太太已经身亡,她和君墨寒就没了任何余地,如果君老太太还有一线生机,那么,就看君浩天开出什么条件了。

    这个条件,绝对不是容易做到的。

    君浩天也看了一眼程申,两人交换一下眼神。

    “威远将军,大家同朝为官,老夫也不是有意为难二位,不过,这件事,大司农即已报官,老夫就不能卖这个人情了,无论如何,将军和夫人都要走一趟大理寺了。”程申也明白程浩天的用意,自然是顺势而下。

    他也是太子的人,自然得给太子办事。

    君墨寒掀了一开眼皮,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程申:“程大人说的在理,不过,你手里有什么证据,证明老祖宗的毒是我们下的?”

    “当时敬茶的茶杯还在,下人也都在,老夫会一拼带回大理寺的。”程申也是早就有所准备,当然不会被君墨寒为难住。

    “好好好!”君墨寒点头:“那就请吧。”

    便拉着苏若然,大摇大摆的出了君府,与程申一同回了大理寺。

    因为君老太太中毒后一直都昏睡不醒,物证已经被程到了皇上上官昭远的面前,而人证一起押进了大理寺。

    所以,短时间内,君墨寒和苏若然的罪是无法定下来。

    上官昭远看着物证和君浩天状告君墨寒的状纸,笑了,然后抖了抖手中的状纸:“堂堂威远将军,杀敌无数,战功赫赫,又怎么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动手?真是荒谬。”

    跪在下方的程申有些不明所以,不敢贸然接话,只能等着下文。

    “依朕看,是苏氏心思窄小,被君老太太当面摔杯子而怀恨在心,毕竟之间就有恩怨纠葛。”皇上一边说着一边将奏折放在了案几上。

    就那样直视着程申。

    程申的心思也是明净的,更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一边双手合在一处拜了下去:“皇上圣明,微臣这就去办理此案。”

    皇上的心思,自然不是他们能揣测的,不过,刚刚这一番话却让程申很清楚,皇上要的是苏若然的命!

    让皇上容不下的人,根本不必活着了。

    即使是威远大将军的夫人,也不在话下!

    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得罪这九五之尊。

    就算苏晚生……

    想到这里,程申打个了突儿,不敢往下想了,只能加快脚程出了皇宫。

    大理寺天牢,程申恭恭敬敬的将君墨寒送了出来:“将军慢走。”

    弃马保帅,这是皇上的旨意。

    即使程申想要君墨寒的命,也没那个胆子。

    君墨寒站在天牢前,看着对自己点头哈腰的程申,还是问了一句:“本将军的夫人呢?”

    “这个……”程申一脸为难,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小声说道:“下官办案,全凭皇上一句话。”

    这也是提醒君墨寒,想要苏若然性命的人,是当今圣上。

    一句话,君墨寒虎躯一震。

    这苏夫人尸骨未寒,皇上竟然已经容不下苏若然了。

    真是天家无情。

    而这一切,也让君浩天算计的恰到好处。

    一时间君墨寒也是左右为难了,他辞了程申,坐上马车,一路摇晃着回了君府。

    君家的院子里跪了一地的郎中,还有宫中的医女。

    看来,君老太太的情况不是很好。

    君浩天正守在君老太太的床头,看着君墨寒缓步走进来时,眸光一沉,眼睛眯在了一处,嘴角翘起一起冰冷的弧度。

    果然如他所想,皇上会放了君墨寒,却不会放过苏若然。

    他这一次的目标,本就是苏若然。

    “老祖宗情况怎么样了?”君墨寒问了一句,一边垂眸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郎中和医女。

    “回将军,情况不太好……一直都昏睡不醒。”一个医官摇了摇头:“这毒药,微臣闻所未闻,一时间根本无从解毒。”

    中了毒,一直都是昏迷不醒,并没有生命危险。

    君墨寒这才又抬头看向了君浩天。

    “好了,你们先都退下吧。”君浩天看着君墨寒那冷冽冰冷的眼神时,心头就有些慌乱,却努力镇定,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郎中和医女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都吁出一口气,纷纷退了出去。

    房门关紧,房间里只剩了君墨寒,君浩天和一直沉睡的君老太太。

    “你想要的不就是君家的家主之位,我给你!”君墨寒直视君浩天,一字一顿的说着,两人相对而立,君墨寒要比君浩天强势许多,那种气场上的强势,是天生的。

    不管怎么说,君浩天除了眸中的阴戾之气,根本无法与君墨寒相提并论。

    霸道不足,阴柔有足。

    而君墨寒只往那里一站,就已经让人惴惴不安了。

    连一直都与他争势不休的君浩天都有些心里阴影,有意避开视线,侧了侧头:“即然早就知道,何必让苏若然进那里面受罪?”

    又冷笑了一下:“其实我们大家都一样无耻!我要她的嫁妆,你要她的经文。”

    说的一脸阴险。

    “都同样是利用,谁也不比谁高尚。”君墨寒突然上前一步,沉声说着。

    “不要拿我与你相提并论,你的无耻,我是无法企及的。”君墨寒抬手,一把推开了君浩天:“堂堂大司农,竟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以为,能长久的了吗?”

    “哈哈哈,你还是担心你的女人吧,她可是被关进了血牢,从那里转一圈回来,估计骨头都得被打碎。”君浩天一脸的狂妄,更是一脸残忍的说着:“这可是我让程申特意关照的,皇上都会觉得此事甚好。”

    “你……”君墨寒顾不得其它,寒光一闪,手抬起来时,冰冷的剑尖已经抵上了君浩天的脖子:“你找死!”

    君墨寒的眸光都是红的,恨意像染了火的云。

    “我睡过的女人,你还当宝贝一样,我真是万分荣幸啊,怎么样?她没有说,我比你更棒吗?”君浩天却不为所动:“何必这么认真,都是玩玩而已,她死了,你最多无法找到那部经文,没什么大不了的。”

    血牢是什么地方?铁骨铮铮的硬汉到里面转一圈,都会有问必答。

    苏若然,有点三角猫的功夫,手速极快的女子,怕是一圈下来,就香消玉殒了。

    君墨寒握剑的手紧了紧,微一用力,剑尖从君浩天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条血口子:“你最好祈祷她还活着。”

    便转身出了房门。

    却没有出君府的大门。

    而是冷着脸,大步回了他与苏若然的新房,挥退了一路跟过来的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