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皇妃:多情王爷宠娇客 第95章 眼中钉肉中刺
作者:狐狸小姝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苏若然也是心下一凛,不可思议的抬眸看向君墨寒,那个短命鬼的秦太子,竟然在约上官尘!

    她还真是被惊到了。

    连君墨寒都冷笑了一下,眸底闪过一抹冷意。

    那冷意带着肃杀之气。

    下意识的握了拳头。

    肖以歌更是快速凑了过来,也捏着扇子,咬牙切齿,的确是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这个弱不禁风的秦太子,竟然与上官

    尘是一丘之貉。

    上官尘的手伸的还真长,不但伸到了大楚,还伸出去了大秦,还真有手段啊。

    三个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都瞪着那块瓷片。

    等着秦余接下来的话。

    这时听到一阵敲门声,然后有人开门。

    “秦太子,宫里有事耽搁了,让你久等了。”上官尘推门进来,一边打量了一番包厢,他的痛处就是没能在这天下酒楼有一席

    之地。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苏若然的头上,当然也有梁宣的大胆包天。

    若不是苏若然有意为难,一号包厢,他定能拿下。

    “无妨无妨,我也无事,正好在这里品茶,这天下酒楼果然名不虚传,茶是上品,菜是上品,这桌椅茶餐,都是见所未见,这

    威远王妃果然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有意思的紧。”秦余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捂着嘴,又咳嗽了起来。

    咳了一阵,才安静下来。

    上官尘已经坐到了一旁,心里有气,提到苏若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了。

    半晌才问道:“这间包厢,你交了年费?”

    他听到什么年费月费的就懊恼,这都是些什么玩意,都是苏若然,弄出这些规矩来。

    “一百万两白银。”秦余一脸淡定,声音平静的说道。

    的确是贵了些。

    可他倒不在意这点钱。

    上官尘险些吐血,看来,梁宣掏了四十万两银子,还不算太坑,这里还有更缺心眼的,一百万两一年,都掏出来了。

    “不过,我来大魏的次数有限。”秦余笑了笑:“也就是摆设罢了。”

    只是他来一次大魏,不来天下酒楼,似乎白走一趟了。

    “的确!”上官尘也点头:“不过没关系,你这一次来,不也是为了苏家的青瓷吗?这点银子,很快就能捞回去了。”

    秦余已经拿了桌子上的青瓷茶杯在手里把玩了,他的身体瘦弱,常年缠于病榻,手指也是白晰纤细,只是白的有些过份。

    杯子在他手里,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突。

    “魏太子有何高见?”秦余的眸底闪过一抹冷芒,随即又恢复如初,放下杯子,直视着上官尘,单凤眼挑着,竟然自带三分妩

    媚。

    “这批青瓷,苏家的价钱一定会抬的很高,只要你和楚皇子沉得住气,就能打压住苏家的价格。”上官尘也拿过茶杯把玩了一

    阵,语气有些沉,他不能让苏家的手伸向大楚,这对他,只有害没有利。

    可他暂时又拦不住楚凉生,也是懊恼异常。

    只能从秦余下手了。

    这位,看似无害,痨病鬼一样,不过,能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可见不一般。

    “那楚二皇子怎么说?”秦余倒是沉得住气,不多问什么。

    上官尘也拿捏不住秦余这个人,顿了一下,才开口:“他已经与苏家的人见面了,秦太子不想空手而归吧?想来,你也见过苏

    家人了。”

    “见过威远王妃。”秦余也没有隐瞒:“倒是……很会做生意,不愧是商贾之后。”

    “的确会做生意!”上官尘每次提到苏若然,都是咬牙切齿:“这天下酒楼一年的收益,就能抵上一半个国库。”

    秦余眼底一亮,抬头去看上官尘:“哦?”

    “当然,夸张一些。”上官尘摆了摆手,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时秦余只是笑了笑:“不过,太子要记得我们的合作哦。”

    “放心。”上官尘快速收了情绪,虽然与秦余刚刚接触,却有着无形的压迫感,这个病弱太子,绝对不似传说中那样无用的。

    根本不会被任何牵制。

    “我也约了苏家的人,一会儿,殿下只在一旁听着就好了。”秦余又继续说道,声音平稳,淡定,却是不容置疑。

    他身后的侍卫始终站在一旁,脸如刀削,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也让上官尘犯怵。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可是只身前来。

    不过,看得出来,秦余并不领情。

    这个人,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好。”上官尘倒是应了一句,没有多说什么。

    苏若然将瓷片抽了,一边侧头看了一眼君墨寒。

    今天还真是有意外发现了。

    这个秦余在与上官尘合作。

    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消息。

    “这个秦余的确不是什么好鸟。”苏若然愤愤说着,亏她还觉得这个人谦和有礼呢,原来是笑面虎。

    在她的印像里,与上官尘合作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的。

    肖以歌也点头:“的确是,藏头藏尾的。”

    这些年来,几次到梅桩求医,却不求他,就让他觉得有问题。

    君墨寒坐在那里,稳如泰山,剑眉却挑了起来,又看了看苏若然手中的瓷片:“或者,你手里的东西,能帮我们的大忙。”

    的确,秦余和楚凉生花了大价钱续了年费,那么,这天下酒楼,势必会成为他们的据点之一,而苏若然更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安了“窃听”装置,看来,以后,这个阁楼里得经常有人走动才行。

    随时都能知道他们的阴谋诡计。

    “嗯,这几日,我会常来酒楼的。”苏若然握了握拳头:“一会儿,我去与秦余谈合作的事,墨寒就不要一起了,让以歌随我一

    起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秦余,能耍出什么手段来。

    楚凉夜那边没有消息传回来,看来还没有搞定,不过,苏若然不急,她可以慢慢来,放长线,钓大鱼!

    “以歌不行,有什么突然发生的情况,他根本应付不来。”君墨寒却不同意:“让玲珑一起。”

    他可不放心这个秦余。

    肖以歌虽然不愿意听,不过,无话可说。

    他手中就一把扇子,的确做不了什么。

    苏若然犹豫了一下:“也好。”

    “我就在阁楼,听着那边的动静。”君墨寒一边说,从苏若然手中抽出瓷片:“上官尘也在,必须得随时防备着。”

    今天的天下酒楼,可是聚集了三国的中心人物。

    对于君墨寒如此在意自己,关心自己,苏若然还是很受用的,从前是觉得很负担的,现在却觉得多多益善。

    更是对着君墨寒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

    她的温柔,只在君墨寒面前。

    让肖以歌看着有些刺眼,对比苏若然对自己的恶劣态度,他是真的气愤。

    先是余掌柜来找苏若然,说是十八号包厢客人要见老板,有要事相商。

    这边苏若然已经知道是秦余要找自己商谈合作一事。

    “给十八号包厢送些这几日新出来的甜品过去,再送一壶新来的大红袍。”苏若然吩咐了一番余掌柜,便与肖以歌玲珑出了阁

    楼。

    看着新送来的吃食,色香味俱全,更是平时见不到的新奇产品,连上官尘都挑了挑眉眼,这天下酒楼从桌椅到餐具,再到吃

    食茶点,是他在宫里都不曾见过的,他也想知道苏若然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这待遇,只有秦余才有。

    “秦太子。”苏若然还算客气:“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她已经对上官尘施了礼,不过,多余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边示意玲珑将包装盒放到了秦余的面前。

    这是她特意让瓷窑烧制的一套彩色茶具,五个茶杯,一个茶壶,十分夺目,造型典雅,纹饰细腻,色彩清秀,这是后世常见

    的铜胎画珐琅。

    不过,这个年代的人,绝对是大开眼界了。

    秦余笑了笑,抱拳相谢,一边又咳了一阵,接过身后侍卫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亲自去打开礼盒。

    这个礼盒也是苏若然精心设计的,精美大方,贵重大气。

    让一旁的上官尘都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其实上官尘看到苏若然的时候,都恨不得上前杀了她,这个女人总会让他有挫败感,更是无法向皇上交待。

    打开礼盒的一瞬间,秦余发出一声惊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那苍白的脸上都闪过一抹光芒:“这是……”

    他根本没见过铜胎画珐琅,当然是惊叹不已。

    “也是苏家出品的瓷器。”苏若然表情淡淡的,这秦余的表现,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了。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一套茶具摆出来,秦余势必要考虑一下上官尘的提议的。

    想压住苏家的价钱,得有魄力!

    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刚刚,她也让六音给楚凉生的包厢送了一套。

    她相信,那边的合作很快就能商谈下来了。

    到时候,上官尘绝对会失策。

    “多谢王妃。”秦余的单凤眼里闪过异样的光彩,这礼物的确很贵重,他倒是恭敬不如从命了,也看出了苏若然的诚意。

    “苏家最近改行了吗?只作瓷器,不做兵器了?”上官尘看着眼红,他堂堂大魏的太子,都没有如此待遇,他也明白,是苏若

    然有意的。

    所以,此时更是说起了风凉话。

    “有朝一日,太子殿下想做兵器生意的时候,苏家会考虑的。”苏若然也没有留情,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她是苦于没有证据,不然,由就把上官尘拉下来了。

    绝不会让他如此逍遥自在的。

    皇室的秘密,她也一定会打探到了,让上官昭远后悔如此对待苏家人!

    “不必!”上官尘心口一紧,他忌惮的就是此事。

    面色也有些不自然了。

    更是握了握拳头,他势必要除掉苏若然和君墨寒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

    “余掌柜说,秦太子找我有要事相商,不如……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苏若然看着秦余,也不懂他要做什么了。

    如果他与上官尘做一些见不得的勾当,按理说,不应该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在这里见面的,可秦余没有,反而还留下了上官尘

    。

    这是有恃无恐?

    真让人读不懂了。

    “不必了,我这次来,是代表大秦,与苏家作一笔生意的。”秦余也没有拐弯抹角:“据说大魏苏家出品上等的青瓷器具,所以

    ,我便慕名而来的,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王妃就是苏家的老板。”

    这身份,的确是一般人想不到的。

    可苏若然是苏家之后,倒又合情合理了。

    “哦,这上门的生意,我当然不会拒之门外,不过苏家有苏家的规矩,不议价。”苏若然也开门见山:“因为我们提供的都是上

    等的瓷器,在市面上,绝对是见不到的,就像这天下酒楼一样。”

    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