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八章 赐婚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h3 css=”read_tit”>第八章 赐婚</h3>

    清风拂东庭前花叶,光影恍惚,摇曳满地红颜似水。

    许是读懂了何尚书的为难与担忧,何于飞马上接话道:“父亲不必担心于我,我与太子殿下之间清清白白,断然不会出现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当然,只要何秀宁能守住她的那张嘴的话。

    何于飞这一下算是解了何尚书左右为难的困境,只是这解困的方法便是断了何尚书带自己离开的念头。

    何于飞知道林思城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但她缺的正是一个和林思城单独相处的机会。她从前或许可以随波逐流,任人欺凌,可现在,绝不可能。

    拗不过何于飞的固执,何尚书只得乖乖的拖鞋那脸红脖子粗的何秀宁离开了现场。

    “太子妃?你想的倒是挺多,只是……”

    “只是如此遥不可及的位置,于飞就算是拼尽此生也飞升不得的,倒是二姐她……”

    “何于飞,你别太过分!”林思城说出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的呼出了一口冷气。刚刚,他究竟是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何于飞看着眼前神色忽暗忽明的林思城,满满的都是鄙夷,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就用不着试探,就刚才那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模样,不是明摆着的吗?

    只是:“其实吧,太子殿下是有个两全之法的,可这退婚的圣旨一下,太子殿下若是再想娶何家女可就难了。”

    听到这里,林思城心中有些窃喜却又多了一层不屑一顾:“说到底,你这是在求我不要退了这门亲事?”

    何于飞这个时候真的想一口老血喷在林思城身上,他这个人是得了失心疯了吧?不过也没什么不对,他如今可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太子,全天下的女人,那个不得追着他跑?只是,这样的一个储君,未免也昏庸无能了一些。

    深吸了一口气,何于飞继续道:“太子殿下这是曲解了我话里的意思。陛下当年的旨意是指尚书府庶女为你太子妃,却不曾指名道姓是指我何于飞,更何况,这府里头的庶出姑娘一抓一大把,就算是让二姐李代桃僵,也是未尝不可啊。”

    听着何于飞巧笑嫣然的讲这些说完,林思城感觉自己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当下就是阴沉个脸对着何于飞:“你说出如此欺君罔上之言,你就不怕我上告父皇,将你满门抄斩?”

    何于飞冷哼一声:“要将尚书府满门抄斩,太子殿下又何必急于一时?这个时候你若是操刀,这天下黎民百姓又会怎么想你?而你说的话,陛下又会信几成?”

    林思城一愣,“你敢威胁我?很好!”林思城咬牙切齿,看来这何于飞真的不像是传闻之中的那个人,甚至还能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心事,更像是个心思沉重之人。

    “殿下荣夸,你我之间,彼此彼此。”

    何于飞转身准备离去,却被林思城突如其来的出手扯住了衣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肯跪下来求我,我一样可以让你进太子府做我的侧妃。你要知道,即使是一个侧妃的位置,也是你一辈子都渴求不到的高度!”

    转身看了一眼依旧盛气凌人的林思城,何于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

    “殿下错了,我并不想得到你的什么,而且你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是我想得到的!”说完挥袖绝尘而去,徒留林思城在原地,双拳紧握,笑得沧然。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何府正堂。

    当何于飞赶到的时候,尚书府里的人皆已跪在庭前。

    在人群中,何于飞看到了何尚书,却见他低着个头,看不到表情。

    此时,那宣旨的太监对着她走了过来:“何小姐,喜事,快跪下接旨。”

    何于飞听的冷汗直流,这太监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虽然这退婚对她来说是好事,但让自己装装样子好不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尚书府庶女何于飞,知书达礼,才情满怀,蕙质兰心,指于陈国公为妻,择日完婚,不得有误,钦此!”

    “何于飞,接旨!”

    捧着圣旨,何于飞觉得莫名其妙,谁能告诉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陈国公,是什么鬼……

    屋檐之上,男子白衣如风,悄无声息的看着那一群来去匆匆的宫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捧着圣旨的何于飞身上。此人正是大夏位高权重的第一佞臣,陈国公,陈烈。

    只见他面色峻然的对着他身后的侍卫说道:“临风,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在皇后娘娘出宫礼佛之前把她的底细查个透彻,如是不然,十二个时辰的马步恭候你的大驾。”

    听着陈烈用平静如常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语,临风感觉脚底猛然一凉,连忙说道:“国公爷放心,属下定当竭尽所能,成你所愿。”

    话刚说完,陈烈就转过身来,转身的瞬间临风没有错过陈烈唇边那一闪即逝的笑意,他知道,那是开颜的。

    “国公爷认为这何小姐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个庶女配自家主子堂堂一等公爵,怎么说也是亏了吧?自家主子怎么也算得上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俊美之人,更何况,这还是被太子退婚的女人,要知道,自己主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皇子皇孙。

    陈烈拂风一笑:“我若是了解她,那要你有何用?”说完轻轻的摇了摇头,有拍了拍临风的肩膀之后转身一跃,人影不知何处,徒留临风一人在屋顶吹着冷风,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