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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二十五章 反常
    <h3 css=”read_tit”>第二十五章 反常</h3>

    事到如今,陈烈也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瞒过何于飞的了,只得一叹气一声,转身就走了。

    陈烈不说,何于飞自然也不会去问,也不敢去问,更是不感兴趣。这样的事情,自己知道了也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指不定还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何于飞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场同行,自己也会陷入这一摊深水。

    不一会,陈烈就回来了,而且就连身上的血迹也清除了个一干二净。

    “随我到那边去,这辆车子怕是不能再用了。”

    何于飞点头:“是不是就快到了?”

    “算是吧。”边说着,陈烈又走了上来,也不等何于飞是否愿意,就把她抱在了怀中。

    一路上,二人都还不算是招摇过市,在场的人也都是陈烈手底下的,自然也不敢碎嘴些什么。

    这一次,马车上只有何于飞与陈烈两个人,而皇后,则不知道给安排到那里去了。如此,也算是为了皇后的安全着想吧。

    “你想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

    何于飞一怔,连连摇头。她不知道陈烈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她知道,陈烈绝对是带了目的而来的,又或者说:“你是在怀疑我?”想到这里,何于飞觉得十分可笑,只是也十分的无奈,毕竟她是除了陈列之外惟一一个知道皇后在马车里面的人,陈烈这样怀疑他,也是无可厚非。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何于飞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猜忌,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会让她感到无比的反感,无论是从前的萧镜还是现在的陈烈和其他人。

    “难道于飞就这么看我?”陈烈单手抵住何于飞的下巴,唇边笑意开始泛滥,他似乎很喜欢这种何于飞和他做对的感觉。

    何于飞瞪了陈烈一眼,便是转过头去,其实她也不太相信陈烈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毕竟这一路来,陈烈可都是在她身边盯着的,就算自己真的是有了那种要和别人里应外合的企图,也根本无从下手啊。再者,自己要是真的想置皇后于死地的话,那刚刚为什么还要救她?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陈烈没有罢休,而是又伸手把何于飞捞到了怀里,用手一点一点的将何于飞用纱布包裹好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心,最后,他轻如溪流一般的话语就这样涓涓汇入何于飞的耳畔:“其实我只是想说,谢谢你,今日若非有你,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句话何于飞隐隐的听出了一丝绝望的意味,她不明白陈烈为什么会这样说,就算皇后今天是死在了这里,他也顶多的就落下一个护驾不利的罪名,再者就凭着皇帝在朝中对他的宠爱,无论如何也会减轻他的罪行,从轻发落,说不定就连这爵位都还能保得住,又何来陈烈那一说?

    “国公爷不用谢我,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

    皇后死了陈烈会不会死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皇后要是死了,自己绝对是在劫难逃,甚至还要搭上整个尚书府的身家性命。

    话说到了这里,陈烈也是难得的沉寂了下来。

    “抱歉。”陈烈眼中盈盈落幕道。

    相反,何于飞的眼睛永远都是那样的清明,仿是一尘不染,十里烟云,消失殆尽。

    “国公爷言过,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是以你的这一句抱歉,我受不起。”

    话刚落下,陈烈整个人就逼了上来,他的眸子本来应该是美玉无瑕之中泛滥着邪魅,可这个时候的他却多了几分的的不甘,甚至是霸道:“你为什么总是在拒绝我,甚至是不惜千方百计?为什么,明明你是一点都不怕我的。”说着,陈烈的手已经扣住了何于飞的肩膀,令之动弹不得。

    看着眼前明明是咄咄逼人却还能保持脸上毫无波动的陈烈,何于飞一言不发,从接到圣旨的第一天起,她就对这个人言所谓的陈国公不感兴趣,甚至是不想和他有一丝的交集,而且,即使是到了现在,她心里翻腾的依旧还是前世被她埋葬的恨意在苏醒泛滥。她想要报仇,可身在异国的她,又何年何月能真真正正的走上这一条复仇之路?

    若陈烈真的就像是人言所谓的那样的昏庸残暴她害不害怕,可他偏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陈国公和别人说的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个人,也正是这样的神秘感,她觉得自己应该和这个人保持应该有的距离,但她偏偏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不想去招惹的人会自己找上门来。

    假若这个陈烈真的是喜欢何于飞,那为什么当自己还没醒过来的时候他不来,或许那个时候他来了,何于飞也就不用离开,而自己,也不用承受现在的一切,也不会这样的疲惫。

    事出反常必有妖。天下间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就像萧镜,当年千方百计的接近她,为的却是利用自己的父亲征战四方,开阔疆土。上辈子已经被萧镜伤害的体无完肤的她,又怎会轻易的重蹈覆辙?

    可陈烈毕竟不是萧镜,当初萧镜的那一会,是自己找上门去自取灭亡的,而这一次的陈烈,是自己千方百计都躲不开的人。自己越是想着远离,这个人就越是想着贴上来,他的神秘感,令人窒息,真情,假意,谁都不知道这里头到底还有什么是应该存在着的,什么又是不该存在却又客观的存在着的。

    “非也,于飞只是认为,我和国公爷之间并没有达到那种知根知底的地步。”

    “哦,真的真的只是这样?”陈烈又贴了上来,这次一手托住的是何于飞的下巴,这一次,他也没有留一丝余地给何于飞:“我不介意让你对我知根知底,我介意的是我前两天和你说过的那一句话,你从来就不曾放在心上,还记得上次我说过的后果吗?”

    这一下,何于飞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她知道,陈烈说的是称呼这一块。

    “在国公爷看来,这一点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于飞只不过是相府里小小的一个庶女,换做平时,穷极一生也只是低嫁寒门妻或是给人做妾的命。你在我身上浪费的,未免也太多了吧?如果只是单纯的想给陛下做做样子,你现在做得也已经足够了,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你的什么引诱或是暗示,我也懂得知难而退,你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在我身上不会得到什么,而你身上的东西,我一样也是要不起。”一口气将这些说完,何于飞也是疲惫的有些过分,这些话,其实她早就想对陈烈挑明了,奈何却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难得的一次良机,她又怎能不趁热打铁?

    “真的就是因为这些吗?”陈烈说着,冷冷的笑意又泛滥了开来:“幸好今天跟我说这些话的是你,若是换了别人,估计她是活不到明天了。不过这个别人,怕是没机会,甚至是连说这些话的资格都不会有。”

    陈烈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何于飞脚底甚是一凉。一个对别人残暴无情的人却无缘无故的对自己例外,这就是她与陈烈之间的隔膜。

    “其实于飞和别人没什么区别,你若是不介意,大可一视同仁。”她不希望自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更不想自己被特殊对待。

    看着这张倔强的小脸横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陈烈心一狠就将何于飞紧紧的禁锢在了怀中。似乎过了很久,等到何于飞快气喘吁吁的时候,陈烈才放松了手中的力度,一手轻轻的拍着何于飞的背一边道:“其实,我只是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不舒服罢了。”顿了一会,见何于飞依旧不动声色,又继续道:“知道前头坐着皇后娘娘的轿子的人是谁吗?我以为他们会善罢甘休的……”

    陈烈的话回旋在耳旁,可何于飞愣是强逼着自己去抵触。这些东西,她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些她根本就不感兴趣,也根本就不想知道。

    或是因为何于飞的避而不谈,陈烈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之处:“抱歉,是我太冲动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冲动,他只不过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听他倾诉罢了。孤孤单单了那么久了他真的很想摆脱这种感觉,摆脱这种开始绝望的感觉。

    何于飞依旧没有说话。

    “到车里去休整些许,等会我们就要上山了,上了山也就到了。”说完陈烈松开了何于飞,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何于飞的双眼有些朦胧,刚刚她好像看到了这满朝文武口中的穷凶极恶的佞臣最失落的一面。

    只是,他为什么会这般的失落?是因为皇后吗?如果是因为皇后的话,那他和皇后之间又有什么样的隐情?

    刚回到车内,何于飞就从清风拨撩起来的窗帘之上看到了一张满是讥讽的笑容,何于飞看着他,他也正打量着何于飞,那眼中隐藏的波涛,暗流涌动。

    林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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