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三十五章 修身正己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h3 css=”read_tit”>第三十五章 修身正己</h3>

    何于飞的要求,这寺里头的僧人倒没什么异议可偏偏林思城却是咄咄逼人的站了出来:“南桥圣僧德高望重,死于非命已是万分不幸,这个时候我们应做的,是早日让圣僧入土为安,而不是打扰圣僧的魂灵。”

    然而,当林思城的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这周围的呼声煞的一下就变了。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是在何于飞的意料之中,甚至在这个时候,何于飞已经完全排除了这件事是林思城做的可能,毕竟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站出来不打自招的。

    想了想,何于飞转身一笑看着林思城:“那按着太子殿下的意思,我们就是这样算了,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又或者说,于飞的这一辈子就应该交代在这里,成全了圣僧的神圣之名,好让之安息?”

    这些话有几斤几两的分量,和于飞是再清楚不过的,只是与激怒这些寺院里的僧人比起来,似乎让所有人明白这其中的猫腻更为重要,这个时候皇后就算是不看在陈烈的面子上也不敢拿自己如何。

    即使是一国之母,她可以堵住今天在场所有人的最,可在天下的悠悠众口面前,风临天下的绝对权势依旧还是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这个时候,最为难得当然还是皇后,皇后这一下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不应的话,这真相就一日难以水落石出,可若是应了,又是对不住这南桥寺上上下下的僧人,毕竟如果是没有自己来南桥寺还愿这一回事的话,南桥圣僧也不会贸然出关,甚至是不会遭此飞来横祸。

    说来,是自己毁了南桥的数十年的清修啊。

    然而,何于飞没有给皇后左右为难的机会。这个时候,是寺里的的一个较为年长大的僧人站了出来:“我等愿意交出方丈的遗体,只希望皇后娘娘能还我等一个公道,好让方丈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此言一出,旁人皆道南桥僧众通情达理,可对林思城而言,这却并不是那样的称心如意,连续多天被同一人羞辱与欺凌,这样的煎熬放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有白日里陈烈拿自己母妃当刀子的哪一档子事,这个时候的林思城已经万分的确定了这件事定是陈烈从中谋略的。

    不等林思城再出什么幺蛾子,皇后就已经当机立断了的允了何于飞的请愿:“如此,便等仵作上来了你再同诸位师傅一同过去吧。”

    然而,何于飞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若是等仵作上来,恐怕也是到了今个午后,如今这个天气下,尸体腐烂或是反生裂变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所以我想这件事臣女一人,即可代劳。”

    这一次,何于飞的话语在人群之中同样的激起了千层浪花,就连皇后也是忍不住咋舌,这何于飞究竟是空有其表的凭空捏造还是真有其实?

    若说一个大家千金能胆色出众,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非比寻常的话,那这一出的开棺验尸,那皇后就不得不怀疑这何于飞究竟还是不是何尚书家的庶女了。

    “这个……”

    皇后尚在犹豫之中,陈烈也站了出来:“启禀皇后娘娘,臣以为此事微臣亦然可以代劳。”

    这一下,皇后是不答应都没办法了,只好随着陈烈的意去了。可从陈烈的脸上皇后知道其实陈烈对何于飞也没什么把握,可偏偏这个时候陈烈却又能十全十的给何于飞打包票,他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是由不得开小儿家的玩笑的?

    轻则贻笑大方,重者,那可就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或是背负这一身的骂名了。

    “我想此事,儿臣也能代劳。”

    皇后面色一沉,闻声一看,发现这个说话的人居然是林思城,她就好奇了,这林思城是想在这件事情之上和陈烈和何于飞闹个不死不休么?

    可偏偏的,在陈烈提出要求的时候周围还是一片议论,然当林思城自成一派出来的时候这结局又是截然的不同,争闹之风声平息了还不算,甚至还多出了一股煽动皇后应下这一场请求的逆流。

    没有政治,就没有和平,如此牵制,煞费人心。皇后悠悠叹了一口气,见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之后,皇后还是有些纠结,因为这个时候她看了陈烈一眼,发现陈烈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可偏偏当她去看何于飞的时候,何于飞却是冷静无比。

    “陈国公若能得太子殿下的助力,想必必然就会是如虎添翼,这个时候,于飞也只能仰仗二位还于飞一个清白了。”该来的总要来,在何于飞提出验尸的这个请求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这一方面的准备,唯一值得庆幸的那就是这好似一场公证共公开的游戏,整个过程之中都会有南桥寺僧众都会在一旁监督,就算林思城有那趁机报复的心思,也是无从施展,无处下手的。

    这个时候何于飞自认还是那一句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个时候对自己万般阻拦的是林思城,可她偏偏就觉得在这件事的背后的主谋应该是另有其人。

    经何于飞这么一说,皇后也就心安理得的应允了下来,刚准备安排这何于飞去南桥圣僧的禅房,可这寺里的僧人却直接的把南桥圣僧的遗体抬到了大殿之上,都说南桥寺寺规清流,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这个时候,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任是谁想做手脚,也是绝无可能的了。

    草席之上盖着白色的方帕,南桥圣僧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何于飞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却发现这南桥圣僧的身上似乎一道伤口都没有。

    可就在林思城准备洋洋得意的说风凉话劝何于飞放弃的时候,眼尖的何于飞的目光赫然的落在了南桥圣僧的指尖上:“找到了!”

    所有人都涌了上来,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这个连验尸的手法大都不正规的何于飞的身上,就连陈烈也是被何于飞惊艳了一眼,虽然他知道何于飞是个细心又出人意料的,可他依旧没有做好看何于飞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表现。

    这个时候,只见何于飞兴高采烈的在众人眼前抬起了南桥圣僧的指尖吗,只见上面落下小小的一个红点,那是南桥圣僧身上唯一的一个伤口。

    在哪里,所有人都还能依稀的看到那指尖半露出来的一枚银针。

    “南桥圣僧是死于银针之毒,如此说来这下毒之人应该是个高手了。”说着说着这林思城就是得意了起来,能把银针打入人的骨头里的,这样的功力平常人若是没有个十年十五年是不肯能做到的。可偏偏在这里,陈烈的功夫是最高的,所以,这口黑锅自然的就落在了陈烈的身上,林思城哪有理由不顺水推舟一把?

    然而,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人愿意顺着林思城的这个方向去设想,因为这个时候何于飞还没有给身边的人更多的反思的机会,有举起了南桥圣僧的另一只手,只见那只手已经软软的立不起来。

    “右臂骨头全数被震碎,圣僧临死之前与那人搏斗过,且这人的功夫,远在圣僧之上。”

    何于飞这么一说,那陈烈身上的嫌疑也就自然而然的被刷洗了个一干二净,毕竟南桥圣僧是身负圣僧之名,又是在这高手如云的南桥寺院之内,陈烈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人,怎么可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杀死他?

    更重要的是谁也不知道陈烈的功夫有多高,毕竟陈烈也从未在人前展示过自己的身手。

    不一会,何于飞又从旁人大的手中取来了一盒银针,连对着南桥圣僧身体上的几处穴位扎了下去。这个时候旁人一脸呆愣,陈烈更是不用说,何于飞说她会验尸他信了,可没想到何于飞会的还有银针过穴之术,且这身上的穴位何于飞还是一扎就是一个准,搞得他都忍不住想把何于飞绑起来严刑拷问一番了。只是,有些细枝末节,旁人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就在何于飞又将一针落在南桥圣僧身上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南桥圣僧这刚刚还是僵硬的手指头居然微微的在颤抖,就连刚刚的那一个小小大的口子也开始流出了浓黑色的血液。

    “圣僧没有死!”旁人不忍惊呼,这刚刚还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这怎么就活过来了呢?

    林思城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又是更绝望,看着何于飞的两眼,刀光暗隐,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有了起死回生的本领了不成?难道当初自己推掉了这一门婚事真的就是一个糊涂到不能再糊涂的决定?

    林思城摇了摇头,他倒觉得,那样的决定是最明智的,因为把一个对自己存满了怨恨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已经是足够可怕了,若还是何于飞这种,那他的这一辈子都得提心吊胆,日防夜防。

    “毒未入心肺之处,现在救施救还来得及,现在赶紧收拾一间赶紧的厢房出来,还有我需要一套疗毒的丹药。”

    何于飞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旁人一脸呆愣,无动于衷,只见何于飞的手还在南桥圣僧的身体上挤压。

    此事,陈烈也把自己的一只手搭上了何于飞的肩膀,何于飞只感觉到自己掌间一热,一个轻声的呼气就从南桥圣僧的口中传了出来,这一幕,所有人看的都是清清楚楚的。

    僧人见状,马上反应了过来,马不停蹄的就赶着去了:“施主等着,贫僧马上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