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四十五章 弃卒保車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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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国公爷之命,誓死保护何七小姐。”

    赵氏看了一眼临风手中的府牌,脸上是一脸的不屑,只听她趾气扬眉的对着他说道:“陈国公牌场真是大,只不过这是我尚书府的家事,若是这也要管的话,陈国公管的未免也就太宽了一些。”

    如今的赵氏,可谓是恨极了陈国公,要不是因为陈国公,何秀心的院子也不会落到何于飞的手上,如果何秀心的院子没有落到何于飞的手上的话,何秀心也不会铤而走险,将自己陷入如此险境。

    只是,这个时候,身为罪魁祸首的何秀心比起赵氏却多了几分的冷静,又或者说,她甚至比何尚书都还要镇静,这一点就连何于飞也是看不明白。

    难道说何秀心给自己准备了后路?

    赵氏的话说出口,临风就是抿嘴一笑,也没有要搭理任何人的样子,只是走到了那个黑脸大汉的身旁蹲了下来,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边在他耳边说道:“你说这腰带是她的,那我就得好好的给你说道说道。知道她是谁吗?”说着,临风用手指了指何于飞。

    那黑脸壮汉看了一眼何于飞,似是确定,又似不确定。

    这个时候,临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是尚书府的七小姐,也就是陛下明旨赐婚给陈国公的原配夫人,现在想想,你得罪的可不是尚书府啊,毕竟我家国公爷对何七小姐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啊。”

    临风的话停在别人的耳中别人或许还不全信,但临风自己的心里是明明白白的,自己说的,完全就是和陈烈想的如出一辙,至少这么多年来,出了何于飞,陈烈还没有让他去保护过别人,何谈还是这种寸步不离的。

    当临风的话说出口的时候,那黑脸装汉的脸色变得更为苍白不止,这全身上下都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陈国公的大名,京中的三岁小儿都知道,这个人,不是平常人想招惹就能招惹的人,最初的时候黑脸壮汉也想过这个尚书府的小姐会和陈国公的未婚妻挂上钩,可那时的他一时利欲熏心,却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给忽略过去了,如今想来,临风所言,字字诛心。

    “小人……”被临风按住肩膀,即使是身形健壮的壮汉此刻也是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双腿,苟延残喘。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去打断临风的话,因为他手中的那块府牌,代表的就是陈国公本人。

    其中,最气的莫过于赵氏,此前当着陈烈的面她也曾说过陈烈好管闲事越俎代庖,奈何陈烈明知故犯的羞辱于他,今日换了一个替身,亦然也是如此。难道这陈国公府上的人都是这样的横行霸道么?

    眼睁睁的看着何秀心陷入泥潭,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干着急,还要假装着不痛不痒,这种来自内心的凌迟,她也感受到了。这个时候赵氏看着何于飞的眼睛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了,冒着两眼的金光,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就在那黑脸壮汉的内心即将决堤的那一刻,临风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说出幕后指使是谁,我就代我家国公爷免你一死,如若不然,你的那些话,就等到了国公爷面前再说吧。”

    临风斩钉截铁的说完这一通,连差不多了,也见好就收,松开了按住黑脸壮汉的手。

    这个时候,那黑脸壮汉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扑通一声跪倒在何于飞的面前:“陈国公夫人饶命,只要你放过小的,我什么都说。”

    何于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沉默着。

    只见这个时候,那黑脸壮汉疯了似的指着人群中的一个方向说道:“是她,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说着黑脸壮汉的方向,何于飞发现,他所指的那个人并不是何秀心,只不过是不是何秀心,这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因为他指的那个人,就是何秀心的贴身丫鬟,剪秋。

    “你含血喷人!”剪秋忽然抱头大叫了起来,就连在场的所有人也纷纷的流转眼眸看着眼前的这两人,虽然临风的话有几分威严恐吓和屈打成招的意味,但这话从黑脸壮汉的嘴里说了出来,量是谁也不得不再三思量。

    为什么他谁都不指,偏偏就选了站在位置最偏僻的何秀心的丫鬟身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得不怀疑这是一场主仆合谋的栽赃嫁祸了。

    不一会,这两个当事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当堂对质:

    “小的家中是个屠户,前一阵子因为嗜酒玩牌欠下了一笔钱,债主逼的也是甚紧,昨个下午,她找上了我,并给了我一笔钱解了燃眉之急,还承诺我,只要我按她说的做,她还能再给我一笔钱,让我可以三年不用拿屠刀,还能娶得一房美艳的娇妻。小的一时财迷心窍,也就应了下来,那知她让我做的,却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要是知道是国公夫人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这黑脸壮汉一通话说下来,剪秋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用来对质的话也只能胎死腹中了,正说着,黑脸壮汉又从怀中取了了一包银两。

    那银两的底端刻着的,正是平阳伯的姓氏。

    如此一来,何尚书就算是不信也得信了,因为平阳伯是武将出身,与这种地痞流氓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尚书将手中的那一包银子摔在了剪秋的面前,怒火腾烧的说道。

    面对如此铁证,剪秋自知是在劫难逃,可就在何于飞以为剪秋会招供之时,一旁的何秀心说话了:“剪秋,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

    何秀心这一句话犹如冰冷的雪块砸落在剪秋的脸庞,撕开了她的肌肤,渲染了一片血红。

    由始至终,剪秋没有再说一句话,任由何秀心将一切罪行,推脱到了自己的身上,再也没有去做一丝一毫的挣扎。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何于飞的双手也紧紧的握了起来。

    因为何秀心待剪秋不薄,所以剪秋就要承担她的一切罪过,成全她的死活。

    何秀心,你确实狠,你的狠,可以让任何人绝望,让任何人心灰意冷。

    何于飞从来没有想过,何秀心会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一个,在她的记忆里,何秀心的身边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有了这么一个叫剪秋的丫鬟,可就在今天,她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出去了。

    眼见剪秋罪名落实,可何尚书依旧咄咄逼人不死不休之际,何秀心上前一步:“父亲,剪秋说到底已经不是尚书府的人,但她是我身边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她交给我,我定然能给七妹妹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话的时候,何秀心撇了何于飞一眼,奈何何于飞一眼死寂沉沉,完全没有理会。

    何尚书静了一会:“心了错了,你这个时候是应该给陈国公一个满意的交代。”

    何尚书这一句意味深长,就连何秀心也是被震了一条,朦胧中,何于飞揉亮了双眼,只听何秀心冷声说了一句:“愿如七妹妹所愿!”

    何于飞忘不了何秀心看她的时候的那一眼怨恨,这一次,她是输给了何于飞,然而,你何于飞也不要得意的太早,总有一天,这一切,她都会全数的讨要回来,滴水不漏!

    不一会,何秀心也使人搬来了一张板凳,让剪秋躺到了上面,收执着一条长棍,一棍一棍的打在了剪秋的身上,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人不为何秀心的杀伐果断表示心服口服。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何于飞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那个地方,再也没有了惨叫声,剩下的,只有那棍子打在**上的声音,不知打了多少下……

    剪秋被杖毙了,何秀心亲自下的手。

    这样的结局在何于飞的意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这个时候,回头望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茯苓,道:“你到那边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茯苓看着何于飞,不知是拒绝还是接受。今日的情形,那日历历在目,何于飞也说过和何秀心同样绝情的话语,可那个时候何于飞为自己谋的是一线生机,而何秀心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私心。

    一时的感激涕零,茯苓无以言表。

    “去吧,我只是想静一静,我想那边的场合,你是很期望看到的,”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一点,一点都没错。

    茯苓点头,就这样去了。她知道,今日何于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无论如何都不能。

    静静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小院深处,看着眼前片片落叶,何于飞苦笑连连。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人心竟是如此的善变,明明是身边陪伴十多年的人,怎么大难临头就各自飞了呢?

    一个痴心不悔,而另一个,冷血无情。

    低头正走着,何于飞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耳旁传来的,依旧是那时在南桥寺下相依相偎的那个轻柔之声:“累了就歇会吧,你永远都不会变成那样的人,因为有我。”

    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慢慢贴进他的胸膛,何于飞浅浅的笑着。

    “谢谢你,阿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