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六十章 天下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第六十章 天下

    莫名其妙的,何于飞就被太监带到了内殿之中,一路上何于飞还在想这皇帝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毕竟今日可是皇后的寿辰,就连朝中大臣都来了不少,怎么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自己却躲起来享受清闲了呢?

    不一会,太监将殿门打开:“陛下在与张将军下棋,奴才不便打扰,县主你就自个进去吧。”

    何于飞无语了,这是怕惹怒皇帝,不想跟着自己陪葬么?

    被逼无奈,何于飞抬足走了进去,一路走马观花,终于在一出窗台下看到了三个身影,一个毫无疑问的是皇帝,还有一个就是今日还和自己对弈过的盛庭欢,至于另一个,何于飞是不认得的,这个人作为皇帝的对手,坐在了皇帝的对面,模样看着也就是个四十来岁的模样,只是这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种在战场上驰骋的豪气。

    “陛下,惠文求见。”何于飞毛遂自荐般的站了出来说道。

    皇帝依旧容光焕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何于飞,连忙招呼道:“那个,惠文你快过来帮张将军参谋参谋,看看这局棋,该怎么下。”

    “啊”何于飞表示一脸懵逼,皇帝把他叫了过来,为的就是这个吗?这未免也有些太莫名其妙了吧?

    “惠文县主请。”

    说这个话的人不是皇帝,也不是张将军,而是一边的盛庭欢,方才何于飞还在想为什么方才史连城出现的时候会是只身一人,现在想来,却是清楚的很,感情这是皇帝怕下棋输了阵势,把第一大公子请回来当军师了呢?

    想想皇帝这样子的做法还是够下流的。

    何于飞缓步上前,看了看皇帝的眼色便退到了张将军的身后:“陛下,惠文才疏学浅,怕是不能为张将军排忧解难了。”当然,这不是不能,而是根本就不可以,如果说皇帝是真心的想让张将军赢得话,就不会请盛庭欢相助与他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家张将军双拳难敌四手吗?

    这个时候何于飞要事帮了张将军,指不定就是得罪了皇帝,这样一来可不会有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何于飞

    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参与其中,毕竟这个时候她所要面对的人不是皇帝,而是盛庭欢。莫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皇帝,如今再加上一个盛庭欢,他必然还会是输的十分难看的,刚才自己能险胜盛庭欢,都还只是一场侥幸。

    张将军:“惠文县主谦虚了,方才盛公子还在这里承认对你甘拜下风,难道这盛公子还会欺骗我等不成?”

    何于飞两眼一黑,更厉害的是,这个时候盛庭欢也转身看着自己,一副乞求的模样。

    何于飞感觉头一阵阵的疼。终于,她扶额退到了一边:“张将军,你看,你尚且不是盛公子的对手,如今再将上我一个又如何?陛下都还没出手呢。”

    这下,三人哑口无言,尤其是皇帝,这个时候最是纳闷,怎么这好好的,这锅就甩到自己的身上来了呢?

    敢让皇帝背锅的人,何于飞这还是第一个。

    何于飞这一马屁拍得响亮,可是这时间又是哪来的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

    “庭欢朕不如他,张将军,我依然不是她的对手。”

    何于飞最佳破抽了抽,这皇帝还真敢说,感情这事连面子都不要了是吧,非要让自己参与他们三个人的游戏,只是何于飞总觉得这不仅仅只是下棋这么简单。

    张将军默默额看着自己,神情中还是洋洋得意,仿佛就是在说:难道皇帝陛下还会说谎红骗你不成?

    好吧,最后何于飞无可奈何,之恩那个乖乖的上前去,直到这三人的来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何于飞上前,刚走出第一步,这张将军就连忙阻止她:“县主,这可使不得。”他敢保证,何于飞这一步要是走下去,绝对就是死路一条,这样他还要何于飞来添什么乱?

    “张将军都知道这是一局死棋,那于飞又凭什么来让它起死回生?”换句话来说,自己是人不是神,请不要把自己的意识强加在她的身上,同样的,有些事情,不该执着的,你再怎么的抱着不放,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皇帝脸色一黑,其他二人,亦然如此。

    见状,盛庭欢连忙开口问道?:“那县主认为,若是想让这白子起死回生,应该如何?”

    何于飞低头沉思了一会,道:“人生如棋,落子无悔,我想这一局棋,愣是如何,也只能就这样了。”什么翻盘,什么起死回生,这是不存在的,毕竟不是所有的烂摊子都有被人重新收拾好的机会的。

    “这”盛庭欢表示很苦恼。

    正值无奈之际,皇帝咳嗽一声又开口了:“若朕说可以呢?”

    何于飞震惊,皇帝这是在告诉自己,他手底下的臣子可以出尔反尔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天的太阳可真的就是打西边出来了,身为一国之君皇帝,就应该一言九鼎说一不二,这种怪现象,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

    “虽说落子无悔是为了防止对手幡然醒悟,可臣认为,就算是能让微臣悔子,微臣也不见得就有转败为胜的机会。”毕竟这一场对弈可是有盛庭欢监督者的,而自己在这场对弈中也是拼尽了全力,又怎么可能还会出现细枝末节的纰漏?

    其实由始至终这都只是张将军自己和皇帝一个人的对弈,而盛庭欢止步鬼事一个身为监督者而客观存在着的一个人罢了。

    何于飞扭过头去看盛庭欢,果然,就连盛庭欢也是极其的认同张将军的说法的。

    这个时候,何于飞莫名其妙的鼓起了一股信心,挺直了胸膛说道:“若我说可以呢?”

    “这”张将军语塞,盛庭欢和皇帝也陷入了沉思。

    沉寂之余,何于飞也觉得自己有点夸海口了,要事等会自己打自己脸了,这皇帝不会翻脸不认人吧?要知道今个在大殿之上,他可是甩袖而去的,怎么这会在这里看到自己,又变得慈眉善目了起来?这简直就像是一场玄幻般的梦境。

    “撤子。”犹豫再三之后的皇帝只说了两个字。

    无奈的盛庭欢和张将军只能乖乖的回思自己刚刚的路数,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一个的撤走,有一个一个的摆回去,而何于飞,则是站在一旁细细的观察。

    不一会,棋盘上的棋子去了一大半,盛庭欢和张将军脸上紧捏着棋子的手也开始酸了起来,比之盛庭欢,张将军的脸上显然开始不耐烦了起来。即使是驰骋沙场的将士,即使是心思慎密的主帅,身怀着满腔热血却在做着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厌烦?

    “县主,再这样下去,这一局就可以重新下过了。”

    何于飞没有理睬张将军的抱怨,而是对着盛庭欢淡淡的说道:“继续”

    起初,盛庭欢还愿意顺着何于飞的法子走,可是当在连撤好几手之后,盛庭欢脸上也出现了愁态:“县主,再这样下去,这可真就是如张将军所言了。”

    “继续撤。”何于飞不为所动的说的说道,这个时候她还亲自上手,让二人惊奇的是,何于飞竟然能准确无误的将棋子还原,甚至还是一子不差,这个时候,皇帝开始眼冒金光:“听她的,继续撤。”现在皇帝开始明白盛庭欢为什么会输给何于飞了,论学识与谋论何于飞都不是盛庭欢的对手,可这偏偏有一样,在座的人都输给了她。

    那便是耐心。

    就在此时,盛庭欢刚将一子撤走,就听何于飞喜出望外的说道:“可以了,就是此处!”

    闻言,三人同时站了起来,看了看何于飞,又看了看棋盘,却发现还是毫无头绪,这个时候只见何于飞取下一子,落在了棋盘上,对着盛庭欢说道:“盛大公子请。”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理会这究竟是谁与谁之间的对弈了,因为她知道,皇帝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这个结果门诊费公示应该由白棋发起进攻而引发的最后的结局。

    何于飞的路数与张将军截然不同,盛庭欢轻松应战,已然连下数子,却发现还是毫无起色,正值失望之际,何于飞忽然剑走偏锋,一子落下之后竟然成了强攻之势,瞬间盛庭欢有些凌乱了起来,又是深思熟虑的落下几子之后,盛庭欢发现这白子竟然再一次和黑子平分秋色了起来。

    “想不到县主年纪轻轻,棋艺竟是如此的了得,真不愧是盛大公子所看重的人!”张将军由衷的感慨,刚才的一切焦躁消失的无影无踪迹,扭头看了一眼皇帝,却发现皇帝也在专心致志的看着这两人对弈。

    再看一眼何于飞,张将军自愧不如,感情这一局好棋,其实都是毁在了自己的学艺不精。

    二人就这样抓耳挠腮的下了好几子,当最后一子落下的时候,盛庭欢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皇帝和张将军看着这一局棋,依旧还是云里雾里分不清,看不懂。

    张将军看着一脸深沉的何于飞,有些隐隐的担忧:“这究竟是县主赢了还是盛公子赢了。”

    同样,皇帝也看着何于飞,表示同求。高手对弈,尚且难解难分,这两个人的对弈,他们真是望穿秋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何于飞没有出声,倒是盛庭欢开口了:“恭喜陛下,这一局,是惠文县主完胜了!”

    何于飞咽了一口口水,明明是自己帮张将军赢了,皇帝输了,为何盛庭欢还要恭贺皇帝,这局棋里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