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七十章 大难不死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第七十章 大难不死

    “我该回去了。”何于飞再次郑重的说道。

    “好。”陈烈一口应承,随后扶着何于飞坐了起来,让她坐在床头,自己却是细心的为她梳头挽发。

    “想不到你还会梳这种姑娘家的发型。”何于飞嘴边云淡风轻的说着,可打心底里,确实哈哈的笑出了声。一个大男人,尤其这个人还是陈国公,竟然梳的一手姑娘家的好发型,怎么能让人不震惊?

    然而,陈烈却没有像何于飞那样趣味幽生,又或者说,他是不收何于飞的这一种调戏性的言语人身攻击。

    “我说是为你学的你信不?”

    何于飞:“…………”她为什么不信?只不过,如此说来倒是她的不是喽?

    想了想,何于飞没有再说话,只能乖乖的任由陈烈由始至终的将自己“包装”好。

    感受着这一幕,感受着陈烈的每一处细枝末节,何于飞都感觉自己有些如在梦中。无论是现在还是上辈子,这都是第一个为自己梳妆的男子。

    “昨夜的事情你不用或许担心,陛下那边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何于飞点头,待穿好了衣裳之后,就坐上了陈烈让人备好的马车。

    一路上,马蹄匆匆。太阳方将升起的时候,何于飞就来到了尚书府门前,却发现早早的,尚书府门前已经是府门大开。

    “原本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到这样的一副守株待兔的阵势,我是不相信也得信了。”何于飞看了看一旁的陈烈,浅笑吟吟的说道。

    陈烈看着眼前的何于飞,神情十分的沉重。其实自己对她来说,真的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就连帮她早日脱离这个了龙潭虎穴这件事上都还要一拖再拖。

    许久,陈烈都没有说话。

    何于飞将自己的手从陈烈的手掌之中抽了出来,道:“我先下去吧。”

    失去了手心的那一坨温暖,陈烈很快就回过神来:“好。”然后就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任由何于飞孤身一人踏下马车。

    何于飞两脚点地,看着眼前这一片熟悉的地方,心头所想。清风飞舞回旋,吹起她如花的裙摆,霎那间的倾国倾城没有人看得见,也没有人会去在意那样的一瞬间能能存在多久。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派人出去找了你一夜你知道吗?”

    何于飞闻声而去,正好看到了正在想着自己走过来的茯苓,这个时候茯苓可是上上下下的就把何于飞盯了个遍,直到确定何于飞毫发无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何于飞笑着对茯苓说。

    此时茯苓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何于飞身后的那一辆马车。

    “小姐,这是谁家的马车?”说完正打算掀开那车帘,却被何于飞拉到了后头。

    “我们还是先回去见父亲和母亲吧,毕竟这让他们担心的多了不好。”

    茯苓:“”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话,你昨晚就应该回来了。只是茯苓还是很好奇这个车上坐着的是谁,而且,何于飞居然还对着自己遮遮掩掩,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意思?

    只是作为一个奴婢,茯苓表示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的比较好。

    尚书府大院之内

    何于飞刚进门,就看到了正急急忙忙的向着自己走过来的何尚书还有赵氏。

    “见过父亲,见过母亲。”何于飞平平的唤了一声。

    何尚书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何于飞,先是喜上梢头,可在片刻之后,又是瞬间沉落了下去:“于飞,昨天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没事吧?”

    此时,赵氏也趁热打铁:“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昨晚是被强盗掳了去。”

    看着赵氏的投机取巧,何于飞笑了,感情这何府现在对她来说真的就是一个龙潭虎穴啊,而且,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这短短的一日之间,就是满城皆知了呢?这分明就是来闹事的好不好?

    何于飞总觉的这造谣生事的人会是赵氏。只是,昨晚到现在也不过短短的几个时辰,赵氏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何于飞几乎已经就是肯定昨天那三伙人里。肯定就是有一伙人和赵氏脱不了干系了。

    想到这里,何于飞轻声一笑,大袖一扬便道:“我是郡主,他们能拿我如何?”说着又对赵氏笑了笑。如果那些人真的是赵氏派来的话,那这个时候何于飞的这幅作态,正好的就可以完全的激怒赵氏。

    果不然,赵氏的眸底闪过一阵狠厉的目光。而这一切,正好的就收入了何于飞的眼中。

    你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是你先出手的,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怎知,这个时候,听完何于飞的话后的和尚是却像是被炭火烧到了脚丫子似得,一下子就炸锅了:“谬论,传令下去,七小姐回来的事情,谁也不能传出去。”说完又抬头看着何于飞:“从今天开始,你那也不用去,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陈国公那边,为父代你做主。”

    何尚书的话狠绝如雷,这一下子就是定了何于飞的不贞之名,奈何何于飞这个时候愣是淡定的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父亲这是打算让于飞就这样死去,又或者说,先帮于飞退婚?”

    看着这一幕的赵氏,心中暗暗发笑,不过脸上还是装模作样的拔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

    “真是家门不幸啊!”赵氏突然的悲天悯人,更是狠狠的扎了何尚书的心。只见何尚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再看一眼何于飞,何尚书也觉得心痛,明明是一夜飞上了枝头的郡主之身,却是硬生生的被毁在了这里。

    何尚书也摆了一眼无奈,道:“你放心,一切自由父亲安排做打算,你要知道,无论是人言,还是陈国公,你一样都得罪不起。”

    何于飞又是一笑:“父亲这是在变相的告诉女儿,女儿已经身败名裂了吗?”

    何尚书一时沉默,他可以欺骗何于飞说不是,可他无法欺骗自己,同样的,这个时候何于飞的名声已经完全荒废了,自己就算在再付出千种努力。也是无济于事的了。

    见何尚书没有回答,何于飞把目光定在了另一边的赵氏的身上:“难道母亲也是这么认为的?又或许说,这主意,是母亲给父亲出的?”

    一盆脏水泼到身上,赵氏瞬间爆发,“你放肆!我是你的母亲,你也敢轻易的诋毁?以你这名声败坏的身份,你以为陈国公府还会要你么?你是不是想让着这尚书府的上上下下都为你陪葬?”

    “究竟是谁在放肆!”何于飞突然也提高了声量,对着赵氏身上冒出来的凛凛气势,也是毫不逊色:“母亲可知诋毁当朝郡主名声,对当朝郡主不敬是什么样的罪名?”

    “你!”赵氏这一下可是被气的不轻,只是一瞬之间,赵氏又想清楚了,感情何于飞这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是她倒是想知道,何于飞还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蹦达多久。在她看来,要是出了那种事,何于飞还能全当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继续平步青云的话,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想了想,赵氏对身后额跟着的一群丫鬟说道:“你们几个,快些送七小姐回去,没有我和老爷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

    说完,那群仆人就扑了上来,却被茯苓一手拦住,挡在了何于飞的身前。

    “于飞!她是你母亲,难道你还要忤逆犯上不成?”何尚书见状,连忙出声想制止何于飞,因为这种事情要是闹大了,对身都不会有好处。

    “既然说道道义我就得问问父亲,在父亲的眼中,究竟是孝道重要,还是家国大义更沉重?”

    何尚书一愣,他没有想到,何于飞在这个时候,还会想自己提出这种无关是非的问题。

    “忠孝不能两全,父亲自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尚书长叹一口气说完,又看了一眼何于飞,甚是心痛,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蛰伏的何于飞,从一开始初露锋芒就是那样的光彩照人,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却来了一个极其戏剧性的盛极必衰,这怎能令人不心痛?

    “那我再问问父亲,这以下犯上的诽谤之罪又该如何论处?”

    何尚书脸色一黑,一言不发。

    赵氏这个时候气炸了,“混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说完扬起了手掌,想要去打何于飞,她就是不相信了,这何于飞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这么的嚣张。

    何于飞没有躲避,任由赵氏的巴掌对自己打过来。就在即将碰到何于飞的那一刻,又是茯苓说时迟那时快的将赵氏给挡了下来。

    被茯苓这一挡,赵氏被一个反弹的力量给推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甚至差一点就是栽倒在地上。

    “大胆刁奴,竟然也干狗仗人势!”

    “够了,你们是非要把这件事闹个不死不休才甘心吗?”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却是何于飞放低了音量对何尚书道:“父亲我有话要说。”

    何尚书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点了头。

    “我说我什么事都没有,父亲信么?”

    他信么?就算他信又如何?可别人不信啊。

    “你说你什么事都没发生,谁又能给你作证?”

    就在此时,另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我相信她,我能给她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