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九十八章 过墙梯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第九十八章 过墙梯

    何于飞再次拿起了手里的瓷盅:“要不,这一局我们再来加一些注码如何?”

    江涛抬头,有点惊讶:“你想怎么样,在下都奉陪。”而且,他能在这里稳稳当当的坐上十几年,那可是有真材实料的。

    “这样吧,本郡主要是赢了,那江门主就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相反。要事江门主赢了,本郡主亦然如此。”说着何于飞将手里的盅放了下来,毫无顾忌的打开,又是三个六。

    见此,江涛毫无退缩,也是将自己的手里的盅放了下来,道:“好。”

    何于飞到这里就有一点迷了,江涛这究竟是对自己有多大的信心?

    就在这时,江涛将盅盖打了开来:“三个六,一个一,十九点,这一局,郡主你棋差一招。”

    何于飞看着盅里头的骰子,也是难以置信,这江涛竟然是硬生生的将骰子的另一面给摇了下来。

    “那我就问问,郡主千辛万苦的找到姜某,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如果说何于飞仅仅只是因为林思澜的事情无法释怀的话,那何于飞根本用不着来到这种地方冒狼口虎穴大的危险。

    “别人。”何于飞惜字如金,她也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间接的就暴露了自己和陈烈很深一层大的关系,只是何于飞现在也只能祈祷江涛不是林思澜。

    “最后一局,定输赢,只要郡主能赢,那整个赌局都算你赢,刚才的那一局,就当只是热身。”这个时候的江涛是自信满满的,他也不相信何于飞能有那个本事让自己大开眼界。

    思量片刻,何于飞点头,:“如江门主所愿,只是刚才加上去的那些注码,还是一个都不能少。”

    江涛看着何于飞无比坚定的眼神,也是一是搞不清楚这何于飞手真有其实,还是真的被失败冲昏了头脑。

    “当然。”闻言一笑,江涛又把自己手里头的瓷盅落了下来:“这一次,还是郡主先开。”

    何于飞点头,只是当何于飞把自己面前的瓷盅打开的时候,江涛的眼色瞬间就是沉了下来,和自己最坏的打算一样,瓷盅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的骰子的残破的面,上面的点数参差不齐,却几乎是每一个面都出现在了那里。

    “这一局,是在下输了。”江涛连看都不去看自己点数,就这样说道。

    这话何于飞听着,总感觉那里有点怪异,按这江涛的本事来说,在顷刻间改变自己的点数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自己这一次虽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说到底还是有了几分的出千的意味。

    “那这个问题,我就问问江门主,为何四海门的人要以亲王殿下为尊,你是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交易?”虽然说林思澜是暗地里的四海门的主人,可何于飞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毕竟这四海门的资历可比林思澜的岁数都要老。

    “郡主这可是两个问题。”江涛似是不悦的说道。

    何于飞挑眉:“江门主错了,本郡主这就只是单纯的一个问题而已。”因为只要江涛回答了其中的任何一个问题,何于飞就会得到两个问题的答案。

    “是。”很显然的,江涛选择了后面的那一个问题。

    何于飞颔首,如此说来,这林思澜还真是有足够的宝让江涛等人臣服。

    “从龙之功?”何于飞再次试探的一问,殊不知这个时候江涛的脸色是彻底的黑了下来。

    “郡主,这种事情知道了太多对你可没有好处。”江涛一边说着,一边将何于飞面前的那个骰盅收了起来。

    “难道江门主这是想反悔的意思吗?”何于飞有点纳闷,这四海门即使是杀手组织,却也是江湖人士,这最普通的一点江湖义气都不能有吗?

    “郡主,有些事情,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这里是我四海门的地盘,难不成郡主还想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人不成?”这未免也太猖狂了吧?难不成真的就以为自己四海门无人了不成?

    这江涛是赤裸裸的想要图穷匕首见了。

    “其实江门主说的也并不是全对,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刚说完,何于飞就把江涛揽过去的瓷盅取了回来,放在眼前,道:“江门主既然是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缺德事呢?”

    还搞不懂何于飞这么多的之乎者也,外头刚刚那个替江涛向着何于飞传话的女子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门主,外头来了一群官军,说是要查封我们的赌场。”

    闻言,江涛又是脸色一黑的看了何于飞一眼:“郡主不愧是心思缜密之人,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只是郡主打算以什么罪名查封我们的赌场?”

    何于飞挑眉一笑:“聚众图谋,居心鬼测,不知江门主觉得如何?”

    江涛沉默,确实,何于飞这每一条都是足够被抄家灭族的大罪,看来这何于飞是早就做好了将自己一网打尽大的打算了。

    “忙忙碌碌一场,郡主还不是铩羽而归,什么都得不到?”呵呵一笑,江涛站了起来,在女子的搀扶之下,准备从内室离开。

    闻言,何于飞的笑容渐渐平淡:“为民除害,替君分忧,这不就得了?而且,我相信这江门主答应我的事情,应该不会在反悔了吧?”

    听到何于飞的这一番说辞,已经转身走出好远的江涛抬头看着半片窗外的天空说道:“答应郡主的事情,江某自然会做到,我也保证那些人不会再去找郡主你的麻烦。只是郡主的为民除害,替君分忧却是那样的冠冕堂皇,华而不实,因为江某也看得出来,郡主不像是那种人。”

    这一次,江涛是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后期新秀的女子,而且就连自己的老窝都被端了。

    叹了一口气,江涛不想再说什么,他还是想想该怎么回去跟林思澜交代吧。

    拍了拍衣袖,何于飞走出了内室,便看到了一群官军那赌场里头翻箱倒柜,同样的,还有远远的看到了自己就迎了上来的茯苓:“小姐,你没事吧?”

    何于飞摇了摇头,道是:“无碍。”

    话刚落下,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何于飞的面前,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还见过的孟遥。

    “郡主,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和往日一样,孟遥依旧还是那副风雨无该,两袖清风的模样。

    何于飞没有想到孟遥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在何于飞的预料之中,孟遥也是要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出现在这京城之中。

    “郡主,国公已经在外头等候你多时了。”

    “啊,他也来了?”何于飞抬头看着孟遥,十分的吃惊。

    孟遥对着何于飞点了点头:“国公很是担心你,这里的事情便交给我,你先出去吧。”

    何于飞点头,她的事情,交给孟遥的话,她是最放心的。

    何于飞顺着茯苓的带领走出了赌,场。刚出到门口,就看到了那一抹遗世孤立的背影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见此,何于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头来,浅笑盈盈的看着何于飞:“怎么这一次玩的这么大?”说着陈烈转身搂住了何于飞,他是没有想到,这短短一日之间,何于飞又捣腾出了这么一件大事。

    这赌,场向来都是四海门的地盘。何于飞如今将它连根拔除,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陈烈没有想到,何于飞除了接二连三的出人意料之外,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惊人的赌技。

    靠在陈烈的怀里,何于飞也是不知说点什么好,自从除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后,何于飞就鲜少主动的去见陈烈,只不过上次的那一件事却并非是像何于飞所想的那样。

    就比如平阳伯世子胡涛,依旧还在刑部侍郎的位子上,还有郭平,依旧还是刑部大牢里面的阶下囚一个,而陈烈,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维护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先送你回去吧。”说着临风把马车赶到了何于飞的面前。

    在陈烈的催促之下,何于飞被陈烈塞进了马车里,放下车帘的那一幕,陈烈终于还是将自己心里没有说出来的话问了出来:“于飞,我还是想知道你和郭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了他,你可以奋不顾身?”

    曾今不止一次的,这个问题都在陈烈的脑海里回荡,明明不应该是那样的一回事,可陈烈又是隐隐的感觉又好像真的是那样的一回事。

    何于飞眸色越来越深,终于那一霎那的灵光一闪,帮她做下了一个决定:“他和我的关系,就像我和孟遥的关系,是一样的。”说着何于飞很认真的对着陈烈点了点头。或许从前,何于飞和郭平只间还有一层别的感情,只是当自己遇到了陈烈之后,就剩下这样的一份纯粹了。

    轻轻的伸手抚上了何于飞的脸颊,脸上的笑容渐渐浮现出来:“如此便好。”他不希望有人觊觎自己的于飞,更不希望他的于飞的心里,藏着别人。

    放下了车帘,陈烈目送马车远去,眼神却变得更加的阴暗了起来。

    “国公,你这样,只会让郡主成为你的负担。”孟遥突然出现在了陈烈的后面,对着陈烈说道。

    看了一眼孟遥,陈烈连连摇头:“她从来就不是我的负担。”她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