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盛婚(上)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h3 class=”read_tit”>第一百二十一章 盛婚(上)</h3>

    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又是一日清晨,阳光洋洋洒洒的照在窗台上,映射着榻上的女子,将其清美的容颜于爽籁的晨曦之中完美绽放。

    此时,房门被推开,茯苓只身闯了进来,看着床上依旧是睡的天昏地暗的何于飞,面部扭曲的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

    “我亲爱的小姐,三日前你接了盛大公子家的帖子,也拖奴婢向盛老大人回话应了这一场约,如今已是三日后的日上三竿,你要是在不起来的话,你怕是会成为这京城之中的第二个清远侯世子喽。”

    清远侯世子史连萧是何许人也?清远侯世子史连萧乃是南朝除了名的‘最不被世俗所牵绊的人’,不管是有什么宴会,他要么是违约不来,要么就是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的,当然这还不足为惧,更重要的是这史连萧曾今还在皇帝的朝会之上姗姗来迟。

    那一次可是把皇帝气得不轻,当场就赏了史连萧八十大板,如此倒也让史连萧在这些年来收敛了一些。

    当然,这些可不是道听途说的,茯苓之所以会知道,完全也是这阵子和临风走了近了些。关于临风,茯苓别的不清楚,可有一点副领事化成灰都记得的,那就是临风这个人很八卦,尤其是在陈国公把他派到尚书府来盯暗哨之后,越是一发不可收拾了。现在府中那个丫鬟要是眼红那个,那个又拿了谁房里的东西,怕是没有什么人会比临风更清楚了。

    对此,茯苓只有一句话表达此刻的心情,那就是:“这是啥呀这是,这是错觉吗这是?”

    何于飞悻悻然的睁开了眼,看着茯苓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刚入世俗的小孩子一般的清澈,可是这种清澈却又在片刻之后被霜华覆盖,冰雪幽深只见,仅是风沙走过所留下来的痕迹,沧桑刺骨。

    沧海桑田,为情而别。

    这些天来,何于飞就像是沉寂在了自己的梦境之中一般。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她就像是走过了半个世纪,萧镜、郭嘉、郭平、孟遥,这些人如约而至的来到了自己的梦中,那些曾今遗忘的,被放下的,现在统统涌上心头,还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胸前隐隐的痛楚告诉着自己,这一切都还是那样的真实。那一夜的刀锋没有划破那一张冰冷的脸孔,那一夜划破冷夜将自己带回来的人,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结。

    心有千千结,于会豁然开。话虽如此,可是这东西注定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去了解的,血债血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一边替何于飞梳妆,茯苓一边问道:“老爷已经让人安排好车驾,只是不知这贺礼该如何准备?”

    “贺礼?”何于飞有点吃惊:“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父亲这还真是牛逼哄哄了一气。”

    茯苓笑了一番,摇着头对何于飞道:“其实小姐误会老爷了,老爷的愿意是让这尚书府共中出这一份贺礼的,可这话还没传下来,就被妇人那边给截了,估计这件事老爷这会才刚知道,就算是准备,也来不及了。”说着茯苓低下了头,看着何于飞,唇角浅浅的勾勒,恍然不怀好意。

    “茯苓寻思着这件事还是让小姐自己拿主意好,这个时候若还是去找老爷的话,怕也只是为难老爷了。”

    何于飞闻言,两眼斜斜一瞪,吓得茯苓也是一愣。

    “不为难父亲,你便寻思这来为难我?”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这个时候老爷不在府中,若是在让府里的人为小姐准备,难免会被做些手脚,令小姐出丑罢了。”说完还情真意切的对着何于飞点了点头。

    此时,何于飞站了起来,摊了摊手:“唉,你是我娘的丫鬟,既然还站在父亲这一边,想必父亲对我娘亲是极好的吧?”

    茯苓闻言又是一愣,她没有想到何于飞竟然会破天荒的提起刘氏。

    “小姐怎会突然说起这个?”

    何于飞见茯苓神情有些怪异,却还是没有多在意,因为自从自己回来的这些时间里,早就已经适应了,刘氏在这个尚书府里就像是一个禁忌一般,没有人敢轻易的提起刘氏的过去,也没有人敢提起刘氏的身后事,就连赵氏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气急败坏之际骂上一两句。

    刘氏的身份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谜,现在的何于飞没有见过刘氏,也暂时的对刘氏这个人没什么兴趣,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何于飞,而刘氏和自己只间,也只不过就是一副皮囊罢了。

    已死之人,无心追逐。

    没有回答茯苓的问题,何于飞只道:“把前一阵子我从外边带回来的那一套黑玉石雕刻的棋盘拿过来吧。”

    茯苓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没什么不妥之处,盛庭欢向来都是京中闻名的下棋高手,所以投其所好,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黑玉棋盘极其珍贵,小姐是从何而来?”茯苓没记错的话,宫里头赏下来的东西里面可没有这个,这个东西放眼京中都是找不出几个来,这何于飞几天前只不过是一个名不其实的郡主,难道还会有人给她送礼巴结她?

    茯苓:不可能的,不存在,tan90,这都是假象。

    “前几天去陈国公府上,陈国公外出不在,我便在其书房里头看到了这个东西,便拿了回来,想不到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何于飞直言不讳的说道。

    说完,只见茯苓的嘴角已经抽的不成样子了。

    “小姐,你这是....不问自取啊?”难怪那几天自己看临风鬼鬼祟祟的在这房间里找什么东西,感情是自家小姐拿了人家的宝贝啊,这黑玉石的棋盘,应该是陈家的传家宝级别的珍品吧?

    估计敢在陈家顺手牵羊的人除了何于飞怕也是没谁了,陈烈是出了名的佞臣,皇帝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他不强取豪夺就不错了,你居然还偷到别人的家里去了,这简直太......

    大快人心了...

    “快去准备吧。”

    茯苓点头,这些有利体面额礼物,这去到盛家,也就不会被扫了颜面了,只不过就凭着何于飞和盛庭欢的交情,礼物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

    朱门,车马,匆匆。

    不一会,何于飞的马车就在盛府门前停了下来。整个盛府,张灯结彩,人潮息息不止。

    盛府管家见何于飞去前来,自然也是热心的交代,一路走,一路向何于飞介绍这盛府的世外洞天。

    盛家是京城名家,是以这全城只要是有点名气的权贵都是不请自来的来到这里为盛庭欢贺喜,这一下盛家的这一场婚事可算是十分的体面了,这架势,真的可以比得上公主出嫁了。

    十里红妆,盛世婚嫁,不过如此。

    “公主殿下暂且在此歇息,大公子这去清远侯府上迎亲,怕是用不了多久,也就该到了。”见何于飞点了头之后,他方才拱手告退。

    管家走后,何于飞就坐到了一旁的坐位之上,霎时间何于飞就觉得有许许多多的一样的眼光洒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抬起头来,齐齐的看着自己的竟是男宾席上的那一些世家子弟。

    此时有一人走了上来:“臣,见过惠文公主。”

    何于飞看了一眼男子,见其礼貌并致,在此场合之下,以臣子之名拜见自己也并无不妥之处,便是反问道:“你是何人?”

    那男子面带笑意的回道:“下官乃是御史台议郎许悠。”

    御史台,听到这三个字,何于飞有点慌,这言官可不是好惹的,这无论是后宫妃嫔还是朝中群臣,都得对这些人敬而远之,本朝律法名明定,不斩言臣,所以无论这些言臣在朝中弹劾你的字句何其的过分,只要人家说的有道理,你就必须给人家逆来顺受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许悠既然是来拜见自己,自己自然是不能给人家话柄说自己不亲近不是?只是浅浅一笑之后,何于飞的笑容止住了:“御史台的人,本公主不认识。”

    此时,许悠的面色有些尴尬,咳了两声之后,只听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的硬梆梆:“许悠的恩师徐老太傅,公主必然是见过的。”

    徐老太傅?一下子何于飞就有印象了,说句实话,当天的那一句国破山河在要不是有徐老太傅出面,自己还真的就没有那么容易过关,当然,这也不排除皇帝和徐老太傅狼狈为奸这一可能,毕竟双簧谁没唱过不是么?

    再回头去看许悠,何于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徐老太傅我记得......”沉吟许久,何于飞接道:“他是个好人。”

    他是个好人,就像是晴天里的一记闷雷,这一下许悠的表情是越加的尴尬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怎么聊着聊着,你就把天聊死了呢?我们不是在尬聊好吗..

    “公主可能误会了,其实许悠今日是最后一天任议郎之职,过些天臣便是远调,所以临行之前还能见到公主便想着向公主道个不是,也免得是日后心生愧疚,夜夜无眠。”

    听着许悠的话,何于飞觉得有点迷:“许议郎此话怎讲,莫非议郎有对不起我之处?”何于飞感觉无力吐槽,大哥我们今天才认识的好不好,只是看他诚恳的眼神,又不太像啊。

    此时,许悠稳稳的点了点头:“那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