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盛婚(下)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h3 class=”read_tit”>第一百二十三章 盛婚(下)</h3>

    暂别了林思城之后,这盛庭欢也就领着新娘从府外走了进来,这一路跨火盆走红毯各种各类,让人应接不暇。

    三杯两盏淡酒之后,何于飞伸出自己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适才发现,这短短的片刻之余,这堂都已经拜完了。

    原本的何于飞还打算上前去瞻仰一下新娘新郎的风采,只是当看到那些浩瀚的人海之后,何于飞也只能作罢。

    介么多人,挤进去是不可能的啦,只能喝喝小酒,打发打发时间。

    人群之中,何于飞只看得到盛庭欢和盛老爷这些个长辈笑言满面,至于一旁的史连城,确实因为一块红盖头的关系,完全瞧不出来是个什么模样。不过呢,这大姑娘上轿虽是头一回的事,可这也是女子一生唯一的一次,那是何其的神圣,想必盖头之下的史连城,定是极美的。

    就在此时,何于飞转过头去寻茯苓,却发现茯苓早已溜得无影无踪。再次举起酒杯,何于飞两眼之间的星光繁繁点缀。

    远远的,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对何于飞开口:“公主,我家老太爷请你佛堂一见。”

    闻言,何于飞挑眉看着眼前的这个丫鬟,这丫鬟明明白白的就是这盛家的丫鬟不错,可这丫鬟的话自己听着怎么就不太相信呢?

    盛老太爷,虽说以前是个太师吧,可现在已经无官一身轻了,怎么还敢让自己一个公主亲自去见他?再怎么说,这也是于理不合吧?

    见何于飞没有回话,那丫鬟又继续说道:“我家老太爷说了,这前厅甚是吵杂,想必公主也算是不喜欢的,所以还请公主到后边的,老太爷也替我们盛府好好尽这地主之谊。”

    何于飞假装很会意的点头,可心里透比谁都明白,这再多的也不过是表面上浮华的一片罢了。今个来到盛府的权贵可多的是,怎么的偏偏就别开生面的招待自己一人?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丫鬟见自己的话都说完了许久,何于飞都没有要表态的意思,便再问:“不知公主你?”虽然说自己这是奉命行事,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再怎么说这个人也是个公主,搞不好自己可是要倒大霉的。

    丫鬟的话再次落下,何于飞抬起了头来,看了一眼那丫鬟:“既然如此,那便带路吧。”既然人人都说这盛家的老太爷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那自己就要去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了不得。

    曲径通幽处,这是何于飞随着那丫鬟一路在盛家府邸最晚之后涌上心头来的一句话。这盛家自盛老太爷之后虽然已经无人在朝为官,可后辈却成了这京城的天子脚下最大的皇商人。且,商人本是最卑贱的等级,奈何这盛家的老太爷是皇帝的太师,所以不但没有人敢瞧不起盛家的人,反倒是笼络了一大批的生意。

    “盛家家大业大,怕是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该成为京城首富了吧?”

    丫鬟闻言,转身对着何于飞笑了笑:“公主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家老爷虽是个商人,却是在为陛下效力,就连这宅子都是陛下赏赐下来的。”

    何于飞假装听不同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哼了一声气,感情这是在跟自己炫耀是吧?

    只是有一点何于飞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在京城之中,盛家是最稳固的存在。一代从文,一代从商,如今又到了盛庭欢这一代,怕是用不了多少时日,这盛庭欢也该出仕了吧?

    十年磨一剑,这句话啊说的不假,就现在盛家的这人脉和名声,谁要是说盛家不能再回到官场之上,何于飞第一个就过去掐死他。

    看着眼前的一片金碧辉煌,再想想自己在尚书府里面的那一座院子,何于飞都忍不住跪到皇帝的面前去,好好的恳求一下皇帝好赐给自己一座公主府了,只是,这些当然都是不可能的,除非这陈国公来个天有不测风云,不然这辈子自己都是别去想喽。

    自己沉迷最深入的时候,耳旁传来了那个丫鬟不解风情的叫唤声:“公主,就在这里了。”

    何于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佛堂门外,而且这丫鬟也是挺任性的,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之后自己却屁颠屁颠的出去玩耍了,感情这都不用进去通报一声的吗?

    叹了一口气,何于飞推开了那一扇门,开门之际,香火之味扑面而来,所到之处,却是一尘不染。想来这盛家的老太爷还是有癖好的,这佛堂还真的就是一个佛堂,除了一方桌子和床之外,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听那丫鬟说这老太爷也是久居佛堂,不谙世事多年,这盛庭欢他爹也是够狠心的,就把这么一个老人丢到此处,不管不顾。只是既然这盛老爷已经不谙世事了,那为何盛庭欢大婚之前却又亲自来尚书府给自己下帖子?这一切都开始变得有点不可思议了起来。

    在佛堂几经周折,别的没有找到,何于飞只感到这佛堂里面的香味是更加的刺鼻了。

    许久之后,佛堂的们又被推了开来,来者一头华发,脸上满是皱纹,只是那长长的胡须总给人一种很慈祥的感觉。

    此人便是盛家老太爷。

    “寒舍简陋,让公主见笑了。”

    说着盛老太爷就让何于飞在一旁入座,随之身后来了两个家丁,一个人的身上扛了一张桌椅,而另一个人手中捧着的,却是张棋盘。

    “盛老太爷,这是....”那棋盘何于飞是越看越熟悉,这不是自己送给盛庭欢的贺礼吗?

    岂料,盛老太爷长手一挥,把那两个家丁给逐了出去,随后对何于飞道:“正是老夫刚刚在正堂看到的,见这东西还不错,便拿着来玩完,也是问过之后,方才知道这是公主你送来的。”

    越听何于飞越觉得这盛老太爷不太靠谱,这可是自己送给你孙子的新婚贺礼。

    见何于飞脸色异样,盛老太爷也是张狂了起来:“那小子是我一手带大的,怎么拿他一点东西还敢根我急眼?”借着就把东西搬在了台面上,完全不给何于飞更多的遐想空间便道:“听欢儿说,他先前两次与公主交手,却都摆在了公主的手中,想必公主棋艺已是炉火纯青,不知可愿对老朽指点一二?”

    闻言何于飞连道:“老太爷言过了,于飞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这是赤裸裸的想要替盛庭欢报仇,这是想挽回你们盛家失去的颜面。

    老太爷眉头一皱,瞪着何于飞:“那公主就一句话,到底来不来!”

    何于飞扁了扁嘴:“恭敬不如从命。”

    见何于飞应战,这盛老太爷又是眉开眼笑了起来,一边是客气的寒暄,一边又是对何于飞送的这一套棋赞不绝口。这就是典型的拿了你家的东西还要在你的面前得瑟个百千回,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公主性子沉静,且忍力尚可,这一下陛下倒是没有看走眼。”忽然的,这盛老太爷就这般的说道。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何于飞心中一万个草泥马,难道这就是你让本公主在这里等你这么久的理由?

    还不等何于飞做出什么回答,这盛老太爷又问:“公主棋艺如此之精深,如今又可还钟意下棋?”

    这问题,一下就戳中了何于飞心中的一盒坎。从前的何于飞对琴棋书画完全就是一窍不通,现在的何于飞之所以能行,完全是因为这是后来。

    “年幼之时,便听闻棋品如人品,所以潜心专研。年纪尚大之后,见得多了也就不以为然了。如今之所以还下棋,其一是以棋会友之说向来深行,其二,便是打发打发时间。所谓凭棋交心,完全不过以偏概全之说。”

    何于飞的回答,盛老太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公主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感悟,也实属难得。”说句实话,这种感触没有长年累月的点缀,是根本无法成型的,可对于何于飞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而是都还未出头的女娃,又怎会有这般的觉悟?

    “只不过是经历的多了,看的多了,罢了。”

    盛老太爷执子摇头:“人心,向来都是最叵测的东西,有人由生到死都在揣测人心,却忘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选择是远离人心。这些,不是沧海桑田便能赋予的,而是一个人生来便有的眼光,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

    闻言,何于飞又觉得这似乎有点超乎常识了,这盛老太爷一进门的时候何于飞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原本还以为这盛老太爷会是一个满论经纶的怀才老人,如今何于飞才明白,人家不但是满腹经纶,甚至还对人生这个词参透了个彻底。

    这个盛老太爷,当真不愧是当今皇帝的恩师。何于飞可以很负责的说。

    正值盛老太爷深思熟虑之际,何于飞又问:“既然老太爷有如此说法,那于飞又要问上老太爷一问。”

    盛老太爷疑惑:“不知公主问何?”

    何于飞扬手落子:“既然老太爷身居佛堂多年,却不知老太爷可钟意礼佛?”

    一言均赋,四韵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