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一百三十五章 前奏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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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夫人,别以为本王妃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让你李家的女儿与本妃平起平坐,我搞岁,没门!”江王妃借着酒性,连连的又将桌子上的一个酒壶丢在了李氏母女的,面前,而李小姐也正因此惊吓而花容失色。

    在灵州,谁不知道这灵州太守夫人最是善妒,这江太守哪天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这第二天都不用这个消息就会传到这位太守夫人的耳中,随之便是大闹一场。

    “江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儿今日前来,只为献舞,你何必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冠在我们的身上?”

    这一下,场面就是彻底的沸腾了起来,这地下的人闹腾,可面色最难看的的还是台上的江太守和李达。

    “来人,王妃醉了,快把王妃带下去!”江夏吩咐道。

    见江夏有意收场,这李达自然也是做起了和事佬,二话不说就是亲自走到了自己的妻女面前,打算带着妻女从这个会场之上撤下去,然而这江王妃又岂是这般善罢甘休之人?

    二话不说抽起巴掌就往李夫人的脸上招呼,可李夫人整个时候还是庆幸的,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在这个情况下对江王妃出手,尤其还是当着全灵州城权贵的面。

    逆来顺受的李夫人脸上不一会就被扇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看到这一幕,何于飞都忍不住为李夫人捏了一把汗,这巴掌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可忍不了,毕竟都死过一次了,总不能在受人委屈了吧?就算是受了委屈,事后也必然要那人付出代价。

    就在此时,那李将军一个疏忽,那李夫人就往后跑,可这江王妃又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她,二话不说的就追了上来,直接的就在何于飞的面前拉扯成了一团。

    “够了!”台上一声震怒,这江王妃的手脚瞬间停了下来,与此同时那江夏也冲上头宠了下来,指着江王妃的手也是颤抖不止:“你给我到后面好好反省,这是本王的寿宴,不是你们的比武大会!”

    再说了,这个时候打起来,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的脸上招黑吗?所以现在江夏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保住眼前的这一块遮羞布。

    似乎也正是江夏的这一声吼叫,这江王妃的心智就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夏,竟是生出了恐惧之感。

    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自己抓的满身伤痕的李夫人,嘴脸又是回到了穷凶极恶的那一个状态:“这天下之大,谁人相亲不是求个门当户对?就你这李家的门楣,也相进我们江家的门,真是痴心妄想。”说完这江王妃就是趾高气扬的从这里走了出去,完完全的撇下了在自己的身后哭大的泣不成声的李氏母女,楚楚可怜兮。

    这事情虽然暂告一段落,但这如何收尾又成了最为尴尬的一个问题,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场宴会即使彻底的不欢而散了。

    李达携着妻女愤然离去,江夏愁容满面。

    此时这郭嘉也携着何于飞站了起来:“今日是郭某冒昧打扰,既然今日府上还有别的事情,那郭某也只能过两日再登门拜访了。”

    江夏见此,又是连连挽留:“郭大人,你看这城外的战事一触即发,而且此时郭大人想在城外寻住处也甚是不易,不如就住在本王府中如何?一来我和郭大人许久未见也可叙叙旧情,这二来嘛,我们也更方便促进我和贵国的交情,不知郭大人意下如何?”

    听着这话,郭嘉脸上还算平淡,只道:“多谢灵州王好意,只是我姐姐不习惯这府中的礼制,且这饮食起居也和我们大凉千差万别,即使为了家姐着想,我也就不为难王爷你了。”说完还很客气的看看何于飞,生怕这个时候何于飞会给自己捣乱似得。

    被当了挡箭牌,还受到这种目光,何于飞也没怎么挣扎着去违背郭嘉的意愿,直得对这江夏点点头道:既然如此,灵州王的好易,我们心领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的时候,这堂上的宾客也是悉数的散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江夏的身后传了过来:“爹爹,为何郭大人来了,你却不派人来告诉我?”

    女子正是芳华妙龄,一身富贵的扮相加上一脸甜美的笑容,也确实是一个宛若倾城的佳人。

    可何于飞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个可疑之处,那就是人的话是对着江夏说的,可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都在郭嘉大的身上,寸步不移。

    “这位是?”那女子的目光终于流落到了何于飞的身上。

    “我是阿嘉的姐姐。”何于飞摊牌,表示自己可不想被迁怒,这个人明摆着就是人家江夏的贵女,而且这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要是一不小心来了个不明不白,自己也就会被针对个不明不白。

    “郭大人,上次一别,已是几月之遥,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我给你写的信为何从不见回信?”二话不说,这江小姐就缠上了郭嘉。

    只可惜,郭嘉由始至终都没有去看这个江小姐一眼:“江王爷郭某姐姐舟车劳顿,想必也是累了,如此今日就此别过,改日郭某定然亲自登门拜访,共谋大事。”

    说完,这郭嘉就是蹦达蹦达的拉着何于飞往外走。

    直到坐上了马车,这郭嘉的脸色就是冷淡的过分,对此何于飞只得亲自出手摸了摸这郭嘉的头,岂料啊何于飞的这一举动,瞬间就让郭嘉毛了起来:“惠文公主,请不要同你抚摸畜生般的手势来摸我的头。”

    何于飞浅浅一笑:“郭大人真是聪慧,本公主现在摸的,就是畜生。”说完还得意的摸了摸下巴。

    “不可理喻,等回到了凉国,我要是还和你说半句话,我就....”

    “你就跟我姓!不过这好像没什么区别,本公主原来也姓郭。”

    郭嘉自问没有遇到过对手,却不想这何于飞最后会成为自己的天敌,这个人哪有半点是自己的俘虏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个祖宗啊!

    “你们郭家是被满门抄斩的,你可别乱说,我的这个郭,可不是你这个郭。”

    闻言,何于飞默默的靠在了马车上,沉闭着双眼开口:“这个我自然知道,你郭嘉的郭是锅碗瓢盆的锅,我郭苒自然是不敢高攀的。”何于飞的话刚说完,这车外就传来了一阵扑哧的笑声。

    郭嘉恼怒,却对何于飞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何于飞又开口了:“对于这灵江城,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是初来乍到。说句实话,就我们这么特殊的身份,住在太守府中绝对是不二之选。”

    “所以呢,惠文公主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于飞看了一眼郭嘉脸上的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也觉得好笑,这不就是个太守府,怎么搞得跟阎罗殿似得,竟然还拿自己来当挡箭牌。

    “所以我看堂弟你不肯在太守府中借宿的理由,多半都是因为这个江小姐,只不过这江小姐也甚是可怜,乱花有意,可始终撼动不了你这块千年沉木。”说完还自以为很有道理的连连点头:“跟你说,你这样是要一辈子打光棍的跟你讲。”

    “堂姐还真是神通广大,连江小姐心里想的都知道的那么清楚。”郭嘉冷笑着说着。

    ‘’废话,江小姐是女人,最了解我们女人心思的绝对是我们女人。

    而且就江小姐那个恨不得投怀送抱的姿态,要是说这江小姐能对郭嘉没什么想法的话,何于飞打死都不信。

    “那最了解我们男人的呢?”

    “还是我们女人。”

    “那还有什么是你们女人不知道的?”

    何于飞的眼珠子在眼眶中上下打转:“有,不男不女的,比如你。”说完对着郭嘉狠狠的点头,深怕这个时候郭嘉不敢怼自己似得。

    只是郭嘉的忍耐力真的就是一个不可限量,只见他又是一个咬牙切齿之后,冷静了下里,反而是看着何于飞袖子里的东西,所有所思:“把你刚刚在太守府那里的东西拿出来!”说完还用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的眼神盯着何于飞,只不过是在那个时候当着江太守的面自己不好意思说罢了。

    这一次,何于飞倒是客客气气的把东西甩到了郭嘉的面前:“严正声明,这东西可是我在地上捡的,可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不问自取的‘拿’。”

    这是一块玉佩,不难看出,这也是李家的主母的象征,只不过是这李夫人倒地的时候落下被何于飞拾起罢了。

    见郭嘉没有追究什么,何于飞也飞快的把东西再次收回了自己的怀里。这一次出来何于飞的行礼可都是在临风的身上,如今的自己可身无分文,这玉佩好歹也能换点钱,以备天有不测风云不是?

    “郭大人,天色已晚,不知你打算让我在那里歇息?”说着何于飞已经抡起了拳头在郭嘉的面前比划,怎么说自己也是郭嘉的长辈冒着郭嘉还不是得还好善待自己不是?

    就是这样,何于飞在此自以为然大的点了点头。

    “青楼!”郭嘉冷不丁的说道:“怎么,堂姐怕了?”

    何于飞切了一声:“谁怂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