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一百三十九章 城上高见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h3 class=”read_tit”>第一百三十九章 城上高见</h3>

    一场恍如隔世的相见最后换来的不是痴痴缠缠的永不离分,而是永远都刻在了骨子上的惊鸿一面。

    看着从天而降的陈烈,何于飞心中总还是很触动的,想不到在此时此刻围城之人,当真就是自己寻了千百遍的人。

    “如今不但是朝廷,就连江夏的人都在找你,你这个时候却出现在城中,你就不怕被人家抓个正着,来个全军覆没?”静静的枕靠在陈烈的怀中,何于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然之意。

    “既然是何于飞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又怎能不来?”他一边是受到了何于飞失踪的消息,一边却又收到何于飞就在这灵江城内的消息,他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他只想知道何于飞是否安好,他也只想时时刻刻都能感觉的到何于飞就在自己的身边。

    何于飞抬头,按耐不住自己的双手,感情这又是怪自己喽?

    马车渐渐前行,何于飞也从陈烈的怀里爬了起来:“于飞如今就跟我出城去,如何?”让何于飞留在这灵江城内,陈烈总还是放不下心来,无论是做什么决策,都会为此困扰。

    可是对于这一点,何于飞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军营之中,多是男子,你带我一人,也是不便,与其如此,便让我留在京城之中又是何妨?如今郭嘉尚不会对我如何,他的本意是想把我带回凉都,只是我隐隐约约的还能感觉到其实这郭嘉也并不希望我能回到大凉。”其实这一点,何于飞早就发现了,假如郭嘉真的是想把自己送回凉都的话,那必然就不会在这里耽搁如此之多的时间,更不会在自己插手李达的事情只是听之任之。

    就算萧镜已经放弃了江夏,可至少让江夏苟延残喘的多活几天,对他来说,也都是有利无弊的。

    “就留此地,于飞到底有何打算?”一边说着,陈烈把何于飞束好的头发放了下来,那垂天云鬓,天女散花一般洒落下来的时候,心脏曾一度停止跳动,为的,只是留住这一刻的最美一面。

    “你说我要是有办法帮你拿下这灵江城,如何?”撩起左右两边的两小抓头发,何于飞转身饶有趣味的打量陈烈。

    只见陈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何事令于飞如此有把握?”如今银蛇阵对灵江城来说,已经是派不上什么作用了,而且就眼前这种敌众我寡的形势,想攻城也是绝无可能,所以何于飞眼前的这一番诱惑,陈烈毫不犹豫的就咬钩了。

    “若是信我,你便静候佳音。”

    就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何于飞先是一慌,生怕这些人是冲着陈烈来的,只是当看到来人之后何于飞的心方才又放了下来,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昨夜来春满园给自己传话的那个李府的下人。

    “陈公子,我家将军请你城楼一见。”

    会意放下了车帘,马车掉转了车头,向着城门处走去,不一会,马车就停在了城门之下。

    “放心,我定能全身而退。”何于飞打算将手从陈烈的手中抽离出来,可是自己越是想挣脱,陈烈就抓的越是紧。

    “我陪你去!”说着陈烈就唤来了那个侍卫,与之调换了装扮。

    对此,何于飞表示亚历山大,灵州的人虽然未曾见过陈烈的真面目,而李达也绝不会有将之认出来的可能,可是风轻云淡的把城外的千军万马弃之不顾只身犯险,还是太过于任性了吧?

    登上城楼之后,何于飞很快的就看到了李达雄壮的身躯,此时的李达和昨日在春满园截然不同,身披的金甲之胄,蓦然的就给人一种铁血硬汉的感觉。

    时逢乱世,谁都想在这一场纷乱之中捞取好处建立功名,李达就地取材的选择了江夏,在这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境遇之下,就算是何于飞,恐怕也是没有其他的选择。

    李达见到何于飞第一眼的时候,就是极为的欢喜,只是当看到何于飞身后的陈烈的时候,眉毛就就竖了起来,似是很抵触一般:“陈公子,这位是?”

    “这是陈某的随从,是郭大人身边的。”

    一听何于飞说起郭嘉,这李达的疑虑也是瞬间打消了,对他们来说,凉国之人尚且不可怕,因为就算凉国不肯对自己出手相助,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来一个釜底抽薪。

    “登斯楼也,灵江之都,一览无遗。李将军如此的便将灵江城的兵力部署展现在陈某的1面前,难道就不怕陈某是别有居心?”一边说着,何于飞合起了自己手中的扇子,藏在了袖中。

    听闻何于飞此言,李达也是豁然一笑:“假若陈公子是要害我,昨日又何必帮我?本将军信得过陈公子,就算是栽在了陈公子的手上,也只能自叹技不如人。”

    李达的眼睛在何于飞的身上,也在陈烈的身上,对何于飞,就如陈烈一般,假若何于飞是南朝中人,他自然不会轻信,可偏偏他和凉国的人交情不浅,他也就不得不信了。

    对着李达浅浅一笑,何于飞心里却是对着李达默默鄙夷,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只要他发现了一丝的风吹草动,那春满楼的所有人,都会成为自己的陪葬品。

    紧接着,李达便将这城中上上下下的部署逐一介绍了一番,可是李达很快的也就发现何于飞对自己所说的这些并不感兴趣,便觉得十分奇怪,问道:“本将军已经按陈公子你坐入所说调整了部署,如今朝廷的兵马也将在此兵临城下,却不知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等!”何于飞一口应道。

    很显然,这样的答案并不是让这个李达很钟意:“何为等?倘若我们依旧碌碌无为,那等城外的敌人回过神来,务必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他们今日可以放出银蛇阵,便说明他们之中必有能人,今日是银蛇,他日便是虎豹,我们此时若不做出对策,与坐以待毙,毫无差异。”

    一番话下来,就连何于飞身后的陈烈都觉得这李达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对于来自外界的夸奖,他向来都是怀着实诚的态度安然收下的。

    “将军所言的等是坐以待毙,和陈某人以为,我所谓之的等,是守株待兔。想必经昨日那般的一番闹腾,我军与敌军必然有了抗衡之力。且在这个时候我们和城外的敌人比起来,他们却更像是孤立无援的一方,灵州王必然已经请来了救兵,再者这一次攻打灵州之人乃是陈国公,那这灵州城也已经没有了不救之理。只要等到大军一到,陈国公必败无疑!”、

    固然如此,李达还是有些不放心。

    见此,何于飞忍不住调侃:“以多胜少,且还是守城的一方,占据横跨灵州的灵江的先天之优势,这灵州王派任何一个人守都能守住这灵江城半个月以上,难道身经百战的李大将军连一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将都不如?”

    听这话,李达就不愿意了:“放屁,这本将军要事不能守他个一年半载,我的李字就倒过来写!”

    闻言,何于飞与身后的陈烈相对一笑:“既然如此,余下简简单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术也不需要陈某人为李将军做些什么了,只是李将军若是不嫌弃这春满楼门楣小,倒是欢迎将军你常来。”

    “哪里哪里,陈公子这一次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虽然这一次何于飞只是表面上的让朝廷的兵马撤退三十里,可是熟悉情况的人都知道,何于飞是一手试探出了虚实,擦亮了西北二王的眼眸,只要将朝廷重臣陈国公捏在手里,这挥军南下,一定江山的日子还会远?

    就在何于飞转身准备离开之时,这身后的李达却用一句话留住了何于飞:“陈公子如此尽心对本将军鼎力相助,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你和郭嘉有关系,可那始终也只是有关系而已,而且就算是凉人对自己相助也绝不会是这般的毫无要求,所谓无利不起早,这一切都显得有些突然且不正常。

    “因为,我和郭大人一样,都是郭家的人。”说完何于飞提起了步伐,再也没有回头,而这一路,李达也没有一丝挽留的意思。

    凉国的郭嘉与南朝的陈家,生来便是一对死敌,何于飞以此为由,李达自然不会生疑。

    马车之上,陈烈看着一旁忧色匆匆的何于飞,唇边却是很自然的扬了起来:“若非亲眼所言,我也不敢相信这城中部署竟是这般的严密,如今就算是拿到了这城中的部署,也未必见得能拿得下这灵江城。”

    何于飞闻言,转身看着陈烈,见其举手投足之间,竟都是那么的协调与完美,自己的唇角也是不经意的扬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陈国公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从来不对这城中的部署图寄托半点希望,而且,在这件事上,也不需要旁人插手。”

    “那你的打算是如何?”陈烈就纳闷了,难道你还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何于飞巧笑:“自然是不动一兵一卒,让他们不战而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