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一百五十一章 水落石出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第一百五十一章 水落石出

    此时的盛庭芳再也不是彼时的那个盛庭芳,如今的盛庭芳就算是回到了盛家,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住在自己出嫁之前所住的院子里。对于这一点的安排,何于飞还是比较赞赏这盛老爷的安排的,至少遮掩搞得安排可以很有效的避免了盛庭芳和史连城之间的矛盾。

    纵然一个是自己额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儿媳,可是有些东西,只要一打破,真的就是没有一丝挽回的可能了。正如现在的史连城可以忘却盛庭芳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可始终不能忘记盛庭芳对自己的背叛。

    刚走进西院,何于飞就感觉到了这里沉寂一般的沉静,除了那几盏幽幽的灯火,何于飞真的找不出别的什么会动的东西了。想她盛庭芳曾今怎么地也是这一个风风光光的盛家大小姐,最后却落了这么个下场。

    何于飞刚走进院门不就,几只黑影就从屋顶上窜了下来,横刀挡住了何于飞的去路。

    “什么人?”何于飞说完,从这些人身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那些人就像是林立在风雨之中的建筑一般,看着何于飞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神情毫无动摇,直到那领头的人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太子有命,擅闯侧妃别院者,杀无赦!”

    话刚落下,这些刀剑就乒乒乓乓的朝着何于飞扑了过来,不一会,已经有十余把长剑抵在了何于飞的脖子上。

    然而,何于飞黄不惊慌,依旧迈着自己的步伐。就算是林思城,他也得想想,这是在盛家,而且就算是身为太子的他,也未必就担当得起杀死一个王妃的罪名,尤其还是一个刚刚‘丧夫’的寡妇。

    果不然,等到何于飞即将接近那扇门的时候,这些人又把剑收了起来,转身竟是以刀背阻挡何于飞的步伐。这个时候,只听一阵破空之声,临风带着一些个侍卫出现在了何于飞面前,一言不合的就和门前的这些个黑衣人较量了起来。

    “这里,交给你了。”

    何于飞刚推开盛庭芳的房间门,就听到了盛庭芳在门内的呵斥:“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只是盛庭芳的呵斥终究只是一声呵斥,何于飞全然没有听进去,拍了拍手,何于飞依旧是推门走了进去。在看到何于飞走进来的那一刻,盛庭芳的神情霎那间就紧绷了起来。

    “盛侧妃,别来无恙啊。”

    听着这一声轻声的问候,盛庭芳只感觉这是无尽的惊悚,当她的双眼对上那盈盈向着自己走来的何于飞的时候,终于还是坐不住了,紧紧的捏着自己的一群,黑着个脸颤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无论是从前还是在盛庭欢大婚东窗事发的那一晚,盛庭芳都没有见过如此之可怕的何于飞。

    “有些问题本王妃一时想不清楚,想来也只有盛侧妃能为我排忧解难了想必本王妃这一微薄的请求,盛侧妃应当是不会拒绝的吧?”说完,何于飞坐在了盛庭芳的面前,同时门外的干戈碰撞之声越来越激烈,鲜血如同山水泼墨画一般挥洒在门上,被昏昏烛光映的极其阴深。

    听着门外的屠戳之声,盛庭芳蹙眉瞪着何于飞:“陈王妃,你胆敢在盛家动武,就不怕陛下治你的罪么?”

    何于飞一笑:“盛侧妃此言差矣,门外的那些,都是意图行刺本王妃的刺客,本王妃只不过是在自保,相信就算陛下知道了,也是会体谅本王妃的。”

    风轻云淡的言语之间,抹杀眼前的泱泱生灵。盛庭芳何曾见过这般的场景,尤其还是对于出生在书香世家的她来说,这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盛庭芳如今的心情就像是一个待杀的鸡,看着那刀子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动不动,却硬生生的已将对所有人宣告了自己的死亡一般。

    “很简单,三个问题,只要盛侧妃你如实作答,从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听着门外连连不止的惨叫声,莫说盛庭芳,就连见过举火焚城之景的何于飞都忍不住打冷颤,这小小的一个院子里,到底藏了多少杀手?如果说单单只是为了保护盛庭芳的话,那林思城也就太大材小用了。

    与其说这是保护,倒不如说,这是行刺。

    只要自己葬身在了盛家,那么无论是盛家的人还是林思城,最后都逃脱不了干系。看来,这暗中布局之人的用心,还真的叵测啊。

    “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这太子妃为何小产?”

    听到何于飞问起这个,盛庭芳是一点都不好奇,同样的盛庭芳的回答也是令何于飞一点都不感兴趣。

    “太子妃那日在花园之中与何二小姐发生口角之争,何二小姐一时失手推倒了太子妃,这才....”

    “那好,第二个问题,我二姐为何会与太子妃犯冲?”

    “何二小姐自进门来就和太子妃不合,太子妃的身份本就来的兵贵神速,加之太子妃又在这个时候怀上了太子殿下的骨肉,所以...”

    听到这里,何于飞脸上的冰华开始动容:“所以盛侧妃就在这个时候悄然无声的插手其中,从而激化他们两者之间的矛盾,使得两虎相争,两败俱伤。”

    按何秀宁的性子,与赵无忧发生争执的话并不稀奇,只是这何秀宁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什么叫大局为重,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拿整个尚书府的性命开玩笑?

    所以,这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何于飞的话,盛庭芳的脸瞬间扭曲:“你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你心里头没点逼数么?”

    片刻之余,盛庭芳回归宁静,冷笑看着何于飞:“既然王妃口口声声说是我暗中唆使,那我倒要稳稳王妃,我为何要去唆使何二小姐,导致太子府家宅不宁,我又有何好处?”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对现在的盛庭芳来说,她和林思城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林思城名声糜废,对她来说,一点收益都没有。

    “若是为了那句母凭子贵呢?”

    何于飞轻轻然的一句话,在盛庭芳的心里荡起了惊涛骇浪。现在盛庭芳感觉自己就是赤裸裸的站在了何于飞的面前,任之鞭策。恐惧着,愤怒着。

    见盛庭芳没有说话,何于飞嘴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这都是因太子妃和我二姐只间的争执而起,却从来没有人在意到身在二人身后的你。只要这太子妃的孩子生不出来或生不出孩子来,那么只要你怀的是个男孩,那这皇太孙的位子,终有一日还是会落在你们母子的身上。”顿了顿,何于飞抬起了头,在此凝望盛庭芳:“不知盛侧妃认为,这足不足以成为你唆使我二姐的理由?”

    闻言,盛庭芳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身下的衣裙也被自己的手揪成了凌乱的一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确实,这样一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陈王妃能将我谋害太子妃怀中胎儿的事情描绘的栩栩如生,可我却是要问陈王妃一句,这证据又是何在?”在没有证据之前,以前都只是何于飞的凭空揣测,而旁人也不会因为何于飞的空口无凭得罪自己,想到这里,盛庭芳的脸色再度安顿了下来。

    “哦,那不知钱掌柜的这一份证词,足不足以充证?”说着何于飞从袖中取出了把纸黑字,展开放在了盛庭芳的面前“据钱掌柜的证词所述,盛侧妃差人在半月前从他铺子里买走了一些药物,而且这药方我也请郎中看过,这药方除了能让孕妇胎气动荡之外,还能让之断绝生育能力....你说,我要是把这份证词交给太子妃,太子妃会如何处理?”

    “不可能....”盛庭芳看着眼前的这一份证词,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的面容再度升华,沸腾到了极致。

    “铁证如山。”何于飞轻笑:“这间铺子,正是我母亲家中的产业,所以盛侧妃这个时候必然是想坐实了我二姐谋害太子妃怀中胎儿的罪名。至于那个去买药的那个丫鬟,想必也是盛侧妃你安插在我二姐身边的细作吧?”

    何于飞的每一个字,都让盛庭芳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这个时候何于飞要是真心的想为何秀宁脱罪的话,只需要找到那个丫鬟便可,只是那个丫鬟若是招供,她盛庭芳可就是死罪难逃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盛庭芳怒不可遏的一声,夹杂了无尽的愤恨。由始至终何于飞都没有表示自己的意图,而是一步一步的引导着自己走向绝望,这个人竟是这般的狠辣,她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只是,盛庭芳的怒不可遏并没有撼动何于飞,回应她的是门口不断飞升的血迹。这个时候,血迹已经布满了整扇门。

    就在盛庭芳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东西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盛庭芳的面前。盛庭芳低头一看,吓得是惊叫不已。

    那东西是一颗人头,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鲜血然后盛庭芳一群的同时,也绽落在了何于飞的脸颊之上,可比起这个时候上跳下窜的盛庭芳,她还是那样的冷静,那样的从容不迫。

    “你就是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