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见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见

    “上一次让你从这里走出去,算你走运,这一次,你怕是插翅也难逃了。”说着林思澜已经对这何于飞扑了过来。

    只是就在林思澜准备扑向何于飞的时候,何于飞周身的那些木头人突然轰然崩塌,死死的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临风和盛庭欢的身影出现在了何于飞的眼前。同样的,林思澜看着盛庭欢也是异常的出奇,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盛庭欢应该是留在西院照顾盛庭芳才对,怎么可能会辗转到了此处?

    “既然盛大公子也来了,那亲王殿下就没有什么要向盛家做做交代吗?”转身看着盛庭欢的何于飞,淡淡的说道。

    这个时候所有人看着林思澜的眼睛都是带着颜色的,或许盛家和林思澜的梁子,就在今日结下了。

    “本王做事,无需向任何人交代!”说完林思澜转身翻墙而去。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打算去追林思澜的意思,林思澜的功夫有多少何于飞清楚,更何况就算是追上了林思澜,最后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对盛家来说,还是对怀有身孕的盛庭芳有了一面之仁。可要是把这件事捅到皇帝的面前的话,那可真的就是覆水难收了。

    “刚才多谢盛大公子的救命之恩。”脱险之后的何于飞诚心的与盛庭欢说道。

    刚才那一下却是也算得上是有惊无险,那林思澜的架势摆明了就是想要自己的性命的,再加上这木头人阵的束缚,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好在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这盛庭欢及时赶了过来。

    收到何于飞的客套话的盛庭欢,神情转变也是极快的:“庭欢不敢当,说来还是庭欢该替盛家谢谢你,如若不然,我们盛家上上下下都还被蒙在鼓里,也感谢方才王妃对庭芳的那一下救命之恩。”

    想起盛庭芳,何于飞哼哧一笑,“盛大公子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何于飞敢肯定,这盛庭芳要是死在了这里,那么她跟盛家可真的就算是走到头了。自己的本意只是不过时想弄清楚林思筠的那件事的真相,却不想却牵连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天内幕。

    一个看似机关算尽的局却是局中局,一个最没有被关注的人成了这件事的主谋。只是盛家这个时候也只能和林思澜僵着,说到底这件事还是盛庭芳下药理亏,盛家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自撞南墙。

    “此事已经惊动了巡防营,不知接下来的事情陈王妃作何打算?”

    何于飞瞪了盛庭欢一眼:“接下来的是是你自家的事,与我何干?”且不说这史连萧是你的大舅子,就算史连萧不是的你的大舅子,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也定会在皇帝的面前做出一个合适的说法,而自己呢,只不过是深夜做客罢了。

    甩下盛庭欢,何于飞领着临风转身走向门外,准备离去,刚跨上门槛,身后的盛庭欢叫住了何于飞:“请陈王妃放心,从今往后,在也不会有盛侧妃了。”

    听闻此言,犹豫许久,可何于飞还是将那一步迈了下去,直接走出了门口,头都不曾回。直到坐上了回陈王府的马车,何于飞才开口审问临风:“那盛小姐到底如何了?”

    有孕在身,又受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惊吓,这盛庭芳的情况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临风叹了一口气,漠漠说道:“盛侧妃她疯了。”

    说到这里,一切都已经很明了了,盛家所谓的不会再有盛侧妃,只是说盛庭芳从今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人前。

    对于太子那边来说,他们也完全不需要一个已然疯癫的侧妃,同样的,盛家也不会在把盛庭芳交回给林思城,或是失踪,或是隐匿,其中手段,都已经跟何于飞没有一丝丝的关系了。

    回到陈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这个时候何于飞也没有做别的什么念想,直接就是睡下了,只是这刚睡下,耳旁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睁开眼,何于飞发现这门外俨然的起了许许多多的火光,何于飞刚站起来还来不及去问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何于飞的眼前:“王妃累了一天了,还是好好歇着吧。”

    何于飞的目光定格在这个人的身上,没有动摇,闪耀的火光让何于飞看到清清楚楚,这个人就是孟遥。

    孟遥回来了,那陈烈呢?

    一时间,何于飞内心竟然有了一片狂想:“是不是他回来了?”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不是如人所愿的。只见孟遥淡淡的摇头:“老陈他不放心你,让我先回来。”

    老陈。看来就连孟遥也接受陈烈了,从前孟遥就算是在人后对陈烈也是毕恭毕敬,想不到这一去西北,感情也拉拢起来了。

    对于何于飞来说,这总是好的。

    “外边如何了?”虽然不知道外边出了什么事,但孟遥能在这个时候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并不会是什么大事。

    “王妃莫要担心,都不过是一些鸡鸣狗盗之徒罢了,王府暗卫,足以应对。”

    孟遥话刚说完,就连临风一身风尘从门外走了进来:“王妃,纷乱平息,未见活口。”

    此时,何于飞眉头紧促,孟遥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对何于飞来说,都已经是敌人。如今在外人的严重,陈王府已是多事之秋,陈烈原本就身负骂名,就算是为国捐躯,也依旧改变那些顽固之人对他的歧义。

    临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江湖中人,也有官邸人家的暗卫,还有……”

    “还有什么?”上流人家的暗卫来这里是斩草除根,可江湖中人又是为了什么?按理来说,陈烈应该不会结仇江湖中人才对啊。

    “还有,似乎还有朝中两位殿下的手笔。”

    “殿下。太子殿下和亲王殿下么?”

    这一次,临风来不及搭话,孟遥已然先声夺人:“临风,我且问你,你说这里头有朝中二位殿下的手笔,可有真凭实据?”说完只见临风摇头,这种事情林思城就算是亲自出手做了,也绝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东西,更别谈能找到什么用来指证他们的东西了。

    “如此,军师的意思是?”

    孟遥道:“王妃,孟遥的意思是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王府或许有能力撼动朝野,但撼动二位殿下,却是绝无可能之事,所以……”

    “所以,军师的意思是本王妃应该逆来顺受?”对于一个刚刚丧夫的人来说,这确实会是一个令人麻木的选择,只是她是何于飞,逆来顺受的承受一次就够了,人总要为自己负责。

    孟遥默默摇头:“公主之意并非我之意,而我为之的意思,便是王爷的。我想,王爷的意思,王妃是晓得的。”

    何于飞陷入深思,确实,陈烈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可就是懂了陈烈的意思,何于飞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林思城兄弟和陈烈的恩怨跟林思成兄弟和自己的恩怨,完全就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深思熟虑之后,何于飞再次睁开了双眼:“众所周知,陈王已经死了,现在这里的一切,由我来做主。”

    “这……”这一下子,莫说是临风,就连孟遥也被震撼了,看来这何于飞已经是彻底的入了魔障了。

    “王妃,这样不好吧?”临风默默说道。这要是让陈烈知道了,还不得活活的把他气死啊?

    何于飞冷冷一瞥,临风噤若寒蝉,孟遥也只能袖手而去:“王妃放心,孟遥定当竭尽所能,助你一臂之力。”

    孟遥离去以后,何于飞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临风:“你偷偷的进宫一趟,去见思环公主一面,替我传达一句话。”

    临风得令,自是满腔热血:“敢问王妃,所传何话?”

    何于飞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道:“你告诉她,投桃报李的时候,到了。”

    说完,何于飞点足离去。

    翌日,京城一如既往的平静。陈王府的一夜血腥,仿佛就像是落入深海的一粒沙子,渺无音信。

    话说自临风将何于飞的话带到林思环的耳中之后,林思环是一夜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生知这何于飞不是善类,奈何自己的余生都拿捏在了她的手中,或是富丽堂皇,或是一世寂寥,都在她的一瞬之间。如此,她又怎能轻易的做下决断。

    只是第二天一早,林思环又来到了赵贵妃的面前一阵哭求,说是自己整日心绪不宁,鬼神扰之,想去南桥寺内坐上一些时日,以求安宁。

    林思环是待嫁之女,本来是应该就在宫中待嫁,无奈赵贵妃也是个用情之人,虽说女儿不如儿子重要,却也是一手看大,怎忍心拒绝?

    加之不日远嫁,天南海北,永难相见,更是心如刀绞。

    赵贵妃动心,便又去了皇帝跟前。皇帝厌其烦,便也准了。

    就这样,林思环当日就备好了车驾,无声无息的出了宫,直奔南桥寺而去。

    再次回到这曾今来过的地方,林思环也是心生感慨。

    见过了寺中住持,林思环也就在寺中住下了。当晚,三声敲门声,她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