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女相,不良夫人难下堂 第一百六十章 收场
作者:玛丽莲梦白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第一百六十章 收场

    随着一声声的物件落地的声音,所有人的心似乎也是随着忐忑了起来,这包袱里面放的只有三样东西,一幅画,一支画笔,还有一个盒子。

    那幅画是上次何于飞和陈烈一起去南桥寺的时候史连萧画的,原本的这幅画是应该在皇帝手里的,至于是怎么到了陈烈的手中,何于飞也就不得而知了。至于那只画笔,何于飞是在陈烈书房里看到的,起初呢何于飞只是想着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何尚书,以报答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哪知却是在报道上除了赵无香丢了镯子这一档子的事。

    “还请陈王妃告诉我这里头放着的,又是何物?”正说着,赵无香已经把那个盒子拿到了何于飞的面前,也同样的将那个盒子一览无余的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盒子,何于飞依旧是神色如常,只是比起之前,眼中的那股冰冷已经被彻底额覆盖了。

    “这里面的东西,也岂是你可以染指的?”

    何于飞此声一下,陪伴而来的却是赵无香一声肆意的狂笑:“依我看,这里头装着的,就是我的镯子,难不成陈王妃你这是心虚了?”

    说着所有人开始端倪这盒子的大小,这盒子说不上是有多大,但装下一个镯子,确实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飞,这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能否打开看看,让赵小姐相信不是你拿了她的镯子。”说着,赵氏和何秀宁的面容印入了何于飞的眼帘。

    说来这也很是奇怪,这赵氏可是半天都不露脸了,怎么的这个时候却是想起了要来看热闹来了?

    只是由始至终,有一个人的影子是何于飞不曾瞧见的,那就是何秀心。

    赵氏的话刚说完,就收到了何于飞那冰冷的目光:“难不成,尚书夫人也觉得这里面装的会是赵小姐的镯子?还是说,母亲你也经确凿那镯子的藏身之处就在这盒子里?”

    何于飞的这一声,让这尚书府的人嘘了一声冷汗,这不是赤裸裸的告诉大家,这件事是赵氏和赵无香密谋的吗?

    只是话说回来,这赵氏和赵无香是同一个姓氏,但却是八竿子都达不到一块去的人,更何况就凭着何秀心和赵无香的这一层关系,赵氏也不会吃里爬外。

    何于飞称呼赵氏为尚书夫人,这已经是很清楚的划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一点,此时此刻所有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赵氏被何于飞这样的一顿含沙射影也是整的气上心头:“于飞,你这又是何必,母亲此举也是为了你和尚书府好,说到底这赵小姐的镯子也是在我们尚书府里头丢的,就算是告到了赵丞相的面前,我们尚书府也难逃其咎。”

    闻此言,何尚书是又气又闹,气的是这赵氏吃里爬外,闹得却是这赵氏所说之言也甚是在理,实则让他忧思难忘。

    正值何尚书无可奈何之际,何于飞轻笑着来到了赵无香的面前:“莫怪本王妃没有警告你,这盒子打开了,你可别后悔!”说完做出了一个手势,示意这个时候的赵无香可以对这个盒子,为所欲为。

    “贪心不足蛇吞象!”赵无香冷冷的讽刺一声,随即就把眼前的这个盒子打了开来。

    盒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赵无香也只是轻轻的一个翻手就把这盒子打了开来,可是当赵无香看到这盒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整颗心都凉了下来。

    这里面的装着的,不是她的镯子。

    “这.....”赵无香看着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哑口无言。

    正在所有人还没弄明白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何于飞轻轻的在赵无香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赵小姐,你确定这个东西,真的是你的?”

    “不....不是....”

    这边的平阳伯世子见赵无香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也是一个心急如焚,这副样子,平阳伯世子从未见过。

    这似乎当平阳伯世子从这赵无香的手中接过这盒子的时候,也是一时的目瞪口呆,双手瑟瑟的发抖,而那盒子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从他的手里滑了下来。

    “是虎符!”人群之中,先是何尚书认出了掉在地上的那个东西。

    何尚书的这一声,瞬间让整个场面都开始沸腾了起来。虎符,那就是兵符,兵符向来都是归属兵部掌管的,又为何会在何于飞的手中?

    在人声鼎沸之中,平阳伯世子慌慌张张的将那东西捡回了盒子里,连带着盒子双手呈到了何于飞的面前:“王妃,胡涛没有管教好自己房里的人,冒犯了王妃,还请王妃饶她一命。”

    且不管何于飞的手里怎么会有能够调动兵马的虎符,但擅动兵符的,就是死罪一条。

    看着眼前两个瑟瑟发抖的人,何于飞的眼里只有冷冷的讽刺:“赵小姐,我陈家御赐的兵符,我拿着的感觉,如何?”

    一听这话,这赵无香就更加的害怕了,一下的就慌张的跪在了何于飞的面前,连连磕头:“无香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陈王妃,还请陈王妃恕罪。”

    起初的,赵无香是瞧不起这样的一个空客王妃的,如今的陈家大势一去,而赵家如日方中,正也是如此,赵无香才能在何于飞的面前飞扬跋扈。

    低头看着身下的赵无香,语气里颤抖不止,额头上也出现了斑斑的血迹,何于飞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比起赵无忧的张扬,这赵无香太是让何于飞失望了,赵无忧是骨子里的骄傲,而赵无香确实名面上的,骨子里的只有贱,再济也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罢了。

    何于飞说的很清楚,她手中的是陈家的御赐兵符,也就是说就是在盛世太平的时候也不用上交兵部的,这是陈家的殊荣,也是陈家的人世世代代用鲜血守下来的荣耀。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陈烈会把这种东西留给了何于飞。

    如此权势,放眼京中,无人不震撼。当初的皇帝到底是有多信任这陈老国公,才会将这种不应该存在的荣耀赐予这陈家之后?

    与其说这皇城之中最手握重兵的人是皇帝的禁卫军,倒不如说是陈家。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倾覆整个王朝,这陈家弱势造反,必是马到功成。

    此时此刻,场面安静的就像是一出默剧,谁也不敢出声,就连何尚书也是哑口无言。

    “赵小姐,你心心念念找的不就是这个东西么?怎么,这找到了,自己却垮了?”说完浅浅的望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何于飞就撇下满地的东西转身关了房门,最后还是茯苓将那盒子和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通。

    等到茯苓进去的时候,何于飞已经是在床上睡下了,而门外的一干人,最后也只能是因为何于飞的避而不见,不欢而散。

    待到何于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这一觉何于飞睡的虽然是没心没肺,却是舒畅的很。在陈王府的时候日日太平,何于飞甚觉无聊,今日经历了这样的一番闹剧,却是让何于飞的身心欢快了不少。

    只是当何于飞对上茯苓那副埋怨的眸子之后,整个人都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姐,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说实话,要是真的和茯苓打起来,十个自己都是不够他打的。

    “那赵无香的镯子找着了。”茯苓呼了一口气说道。

    “找着了?在哪找找的?”何于飞有些纳闷,从今日看来,自己和赵无香丢镯子这件事确实不是这么的空穴来风的,而且就这赵无香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好惹的主。脾气暴躁的很。

    “是大小姐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那镯子收了起来,是今个午后大小姐整理首饰的时候发现的。今个一天那平阳伯世子都在门外候着,方才才离去,说是日后定会登门致歉。”

    “不小心?”听完茯苓的话,何于飞自己的都忍不住想吐槽,这何秀心和赵无香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又怎么可能去拿了这赵无香的东西?而且,整件事端,由始至终这何秀心都没有出现过,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何秀心的这一己栽赃嫁祸却是玩的不错,只是没想到这栽赃嫁祸最后硬生生的成了借刀杀人,怕是回到这平阳伯府,这何秀心都别想安生了。虽然说这赵无香欺软怕硬,但也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主。

    “尚书府,无论是谁都呆不下去了。好好的收拾一番,明日也是时候回陈王府了。”把诺大的陈王府交给孟遥,何于飞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再怎么说这孟遥也曾今是在天下间风云叱咤的一号人物,怎么能用这些家长里短来屈才之?

    茯苓点头应下,这对何于飞来说,确实是一次糟糕的行程,原本何于飞回来尚书府只是为了散散心的,哪知道还有这么一摊子的事?

    只是现在的何于飞,是真的让她看不透,按理来说自家王爷战死沙场,何于飞应该是整日以泪洗面才对的,可偏偏何于飞一点装模作样的样子都没有,就连今日陈烈的遗物散落满地,也是如此的冷漠。

    “今日,小姐就不该把兵符给他们看。”

    “为何?”何于飞浅笑的看着茯苓。

    茯苓摇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再怎么说,兵符确实是一件很诱人的东西。

    “那我还正希望他们来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