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狂妻:妖孽国师至上 第4章 活该没对象
作者:公子无骨的小说      更新:2018-01-13
    骚年扭头就走。

    须旃语急了,她趴在马头上喊道:“哎!你别走啊!除了侍寝,其他的我都可以许诺给你,你看行不行!”

    骚年顿住脚步,扭头问道:“还是在你承受范围之内?”

    “尽我所能!我能给的起的办的起的都可以,给不起的办不起的我会尽我所能。”她这为了须若央都下了血本了!

    “好,这是你说的,口说无凭,你立个字据吧。”

    正想着得到草药之后就背信弃义的须旃语:“…”

    她眨了眨眼,眸中潋滟着清冷的月色,可怜兮兮道:“没纸没笔怎么办?”

    骚年面具下的唇微微勾起:“我带了。”

    须旃语:“…”

    卧槽,她怎么感觉这个骚年是来找她的呢?

    她突然有些蔫儿:“那你拿出来吧,我写…”

    嘤嘤嘤~失去修为的她好可怜~一点小事都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好讨厌!

    身为堂堂半仙的须旃语差点就哭了!

    眼见少年快速的从随身空间中拿出文房四宝,顺便还搬了张桌子,泪牛满面的须旃语从马背上跳下。

    骚年双手环兄站在桌子边,朝纸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写吧。”

    须旃语来到卓旁,执起笔,问道:“怎么写?”

    写某年某月某日她在什么地方欠了他一个承诺?

    骚年瞪了她一眼:“废话。”

    须旃语摸了摸鼻子,哑然了。

    她执笔写了起来,骚年低头看着,忍不住跟着念了出来。

    “煌琼大陆一千二百一十一年丁未月丙申日晚(五月十九),吾须旃语欠…”

    须旃语抬头:“你叫什么名字?”

    “行歌。”

    得到回应,须旃语低头继续执笔写下他的名字,又接着念道:“吾须旃语欠行歌一个天大的要求。”

    骚年面具下的嘴角一抽:“倒真是形象。”

    须旃语放下手中的笔,仰头,很是自豪的道:“那是!如此犀利又十分贴切的话也只有姐才能写的出!”

    骚年低低的笑了起来,却未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伸手拿起桌上的纸,他又读了一遍,确认好之后说了句:“不错。”

    须旃语眼睛发亮:“那你现在可以去摘了?!”

    骚年嗯了一声,仔细的收好手中的字条,又快速的收好文房四宝和桌子,直奔堕魔山脉内林。

    须旃语眼睛一眯,速度型!她喜欢!

    可突然,须旃语僵住了。

    她好像,好像没跟他说是哪二十八株草药来着…

    看他速度这么快,他该不会是跑了吧…

    须旃语一懵,感觉到一阵晕眩!

    旋即她又清醒过来,那骚年得了那么大的一个好处,肯定会回来兑换的……

    她叹了口气,心道,再等等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了,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万分!

    时而不时的瞟向堕魔山脉的内林,她有种想冲进去的冲动!

    万一,万一他跑了呢?那须若央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可万一,万一他没跑呢?她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岂不是坏了大事?

    须旃语目露深思之色。

    从须家马厩里牵来的白马,来到她身边,打了个鼻响,好像在安慰她一般。

    须旃语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笑了笑,眼睛却紧盯着堕魔山脉外林不放。

    她摇了摇头,算了,她暂且信他这头一回,再等等。

    清冷的月光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雪,虽然正值夏天,可微风阵阵拂过,还是有些微凉,须旃语伸出手搓了搓胳膊,她这时才想起来她出门时没穿多少衣服!

    她忍不住贴着白马取暖,眼角突然撇见一抹白色身影从树林中掠出。

    哗啦一声响,树上的鸟儿被惊飞。

    骚年白色的衣袂翩飞,恍如一朵凋零的花瓣落到她的面前。

    须旃语急忙道:“我还没跟你说草药的名字你…”

    不待她说完,少年顺手将一瓶东西甩了过去。

    须旃语下意识的接住,待看清瓶里的东西是丹药后,她又打开药瓶,一阵浓郁的药香快速飘散,须旃语急忙倒到手心里一枚,低头仔细闻了闻又看了看后,她有些微懵!

    是须若央所需的复灵丹无疑!而且看品相显然品阶不低!

    她心情有些复杂了…

    “你…”

    骚年撇了她一眼:“聒噪。”

    须旃语:“…”

    她连草药的名字都没跟他说,他找到也就算了,还炼成了丹药?!

    她下意识的问道:“我连草药的名字都没跟你说,你怎么知道我所需的是这种复灵丹?”

    哪知骚年鄙夷的撇了她一眼:“你想说的话都表达在你脸上了,你的脸又如此大,二十八株草药的名字显而易见。”

    须旃语:“…”

    我脸大?呵呵!

    她突然不在纠结上个问题了,而是猛地变了个话题,她问道:“骚年,你有对象吗?就是未婚妻一类的。”

    骚年皱了皱眉,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须旃语出声呵呵一笑,低着声音道:“活该没对象。”

    谁特么跟他谈情说爱,谁特么就是一傻逼。

    此时的须旃语并不知道,她在以后就成了她自己口中的傻逼。

    骚年被说的一愣,树林中又传出“噗”的一声,须旃语睫毛微颤,不等骚年回过神来,翻身上马,朝骚年抱了个拳:“骚年!以后有缘再会!”

    语罢,她调转马头,朝白马屁股上甩了一鞭子,喊了一声:“驾!”

    便策马扬长而去。

    ···

    微风轻轻拂过,徒留在原地的骚年回过神来低低的笑了起来。

    忽的,他声音一冷,呵斥道:“看戏看够了?”

    他身后的树林簌簌的响了几下。

    “都给本座滚出来!”

    他话音一落,五道黑影自树林中窜出,刹那之间,骚年的身后出现了五个单膝下跪的黑衣人。

    “属下司鑫!”

    “司森!”

    “司淼!”

    “司焱!”

    “司垚!”

    “拜见主子!”

    五人齐齐的行了个礼。

    骚年侧脸睨着他们问道:“刚刚看戏看的很爽?”

    五人紧紧咬着唇憋着笑,不敢出声。

    他们竟然有幸听到有姑娘说他们主子如果不是个雏,倒贴也不要!他们竟然还有幸听到有姑娘说他们主子活该没对象!

    嗯,说人家姑娘脸大,就是活该没对象!

    “本座问你们话呢!都哑了吗?!司鑫,你来回答本座!”骚年转身,有些咬牙切齿。

    名叫司鑫的男子站起,道:“回主子,看爽了!”

    半晌,他想了想,又接着道:“嗯,活该没对象。”

    骚年:“…”

    剩余的四人嘴角微微抽搐,皆知司鑫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他老实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