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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医女:山里汉,别太宠 107
    夏珂没有理会,想来下人会说的,也不多说什么。等见到张公子询问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如果他潜逃,那绝对就是畏罪潜逃。

    但是,那张公子并没有逃,一脸蒙圈,看着他们走来,疑惑道:“两位小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张公子?”夏珂问。

    “是我。”他说。

    夏珂瞧他面色蜡黄,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且衣衫不整,脖子上还有被抓过得痕迹,如果不是被柳眉抓的,就是和妻子寻欢之际被抓的。

    她将那枚指环拿出来,“公子可认得这个?”

    张公子面色沉寂,其身边的女子显得极为惊愕。他点头笑道:“认得,是我的。昨日就丢了,不知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上?”

    夏珂没想到他会承认,笑道:“还请公子穿好衣服,随我走一趟。”

    张夫人和张老爷子带着一群下人跟来,夫人听到她说带走儿子,惊恐问道:“这位公子,我儿可是犯了什么错?”

    江夜痕扭头说:“夫人不必恐慌,只是喊张公子随我们走一趟,大人问两句话。”

    “问话?”张老爷看向自己的儿子,“你小子又在外面闯祸了?”

    “爹,这话说的,孩儿都这么大的人看,还出去闯祸?”张公子面色委屈,身边的侍妾拿着衣服帮忙穿上。

    穿戴妥当之后,他就跟着夏珂一起出门。路上,他打量夏珂好久,欲言又止道:“这个指环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夏珂没透露什么,只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几人到了衙门里,夏珂指着那草席上的人,“张公子去看看,那女子可认识。”

    张公子胃部有些不适,将压制住想要吐的冲动走了过去,他表情很嫌弃,揭开了一角,匆匆看了一眼,就吓的面色苍白,倒在地上。

    “怎么样?可认识?”夏珂问。

    张公子不敢撒谎,从地上起来后点头,“她怎么会这样?”

    老妇人听后就在一边抽泣,她对张家也带着恨意,当初找他私下谈谈孙女的亲事,没想到被他残忍的拒绝,没办法才套上了夏壮,免去了沉塘的危险。

    “这么说你是认识的?”肖大人坐在正堂上询问。

    张公子转过身子,面对肖大人,点头道:“确实认识,只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官问你,昨日你都在做什么?”

    张公子凝眉,回道:“昨日一整天我都没有出门,府上的人都可作证的。”

    “那前一日呢?”他又问。

    “前一日,我铺子里,里面的伙计可以作证。”

    “你没和柳眉见面?”夏珂问。

    张公子扭头看过去买,摇头道:“没有,我们都有家室,见面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因此……”

    “张公子,你可知道,在这公堂之上,说话是要负责的。”她说。

    张公子心紧了下,忙举着手指发誓,“大人,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若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肖大人没作声,看向夏珂。

    夏珂手握指环走过去和他面对面的站着,举着那指环问:“既然知道你们已经有了家世,这个东西为何会在她的手上?”

    “这……在府上我已经解释过,前几天掉了。”

    夏珂扬起眉梢,“你确定是掉了,而不是送给她的?再或者,你们发生争执的时候,她夺的!”

    张公子惊恐的看着她,否认道:“没有送她,确实掉了。”

    “掉的有些蹊跷,偏偏被她捡到了。”夏珂轻笑一声,没在继续问,而是转身朝尸体走去,指着道:“把她的手拿出来我看看。”

    几个衙役帮忙,露出了两个手。指环但是捏在右手,她拿起了左手,观察了她的指甲缝,从里面还真发现了,点蛛丝马迹。

    江夜痕走过去,蹲下来,跟着看了手指甲。幸好她的指甲长,而张公子的脖子到胸膛都有被抓过得血迹,是左手抓伤的没错。

    张公子有些心虚,喉结滚动了下,紧张的盯着夏珂。他觉得这个个头不高的男子,办起事情来却让人有一种压迫感,所以此时她全身正冒着虚汗,等着她发话,就好像被凌迟处死一般。

    夏珂还没想到该如何询问,看到他紧张的那样子,心里暗笑了下,接着询问道:“张公子似乎很害怕。”

    “怕,怕是什么,这个事情和我无关。”他扭过了头,不敢去看夏珂。

    夏珂走过去就站他对面,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含笑询问,“公子脖子上的抓痕是什么所伤?”

    他下意识想要捂住,蠕动了嘴才道:“是,和妻子寻欢不小心被抓的。”

    “是吗?那左手还是右手?”她问。

    张公子垂眸,再次抬起头,“这个我哪儿知道,大人,这也和这件事情有关吗?说白了,你们就是不信我。”

    “目前你的嫌疑最大。”肖大人道:“你若想洗脱罪名,就必须配合夏公子。”

    “夏公子?”张公子有些吃惊,就好像被人戏谑一把,“原来是夏家的公子,不是什么衙门中人,那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

    “大胆。”肖大人拍了惊堂木,“本官给的资格,这个理由够不够?”

    张公子咬牙,瞪了夏珂一眼,乖乖道:“那请问,夏公子还要问什么?”

    “你可知,柳眉的孩子没了?”

    张公子显然怔住,随即道:“孩子没了跟我又没关系。”

    老妇人听了呵斥道:“禽兽,那孩子是你的,你难道不知?当初若不是你不肯娶,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老奶奶,话不可以这么说,她是夏家的媳妇,怀的当然是夏家的种。”他看向夏壮,贱笑道:“哎?这不是夏家大公子吗?怎么,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滋味不好受吧?”

    “你……”

    老爷子拉住冲动的夏壮,斜眼看着张公子,“现在不是说孩子的事情,找出凶手再说。”

    夏壮冷哼一声,“我不和你这小人一般见识。”

    张公子嘴角猛地扯了下。夏珂喊道:“张公子,昨日你真没见过柳眉?”

    “没有!”他说。

    夏珂转身看向门口,“机会我给过了你了,是你自己不说的。”

    张公子不解,顺着她的是看了出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瞪大了眼睛。那人弯腰驼背的进来,眼神有些惊恐。

    “跪下。”衙役吼了一声,吓得那人扑通跪地,抬起头就开始求饶,“大人,不管我的事情,我是受人指使的。”

    所有人不解,为何突然会冒出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像个小混混一样。

    衙役说:“大人,这人鬼鬼祟祟的一直徘徊再衙门外,小的当时听了夏公子的指示,特意关注了下衙门周围,一旦发现有人张望,就逮捕。没想到还真被夏公子给说中了。”

    夏珂不敢邀功,轻笑道:“这也是夜痕说的,我只是想试试看有没有,没想到还真有。”

    这是一种心理犯罪,一般情况下,拖家带口走不开的犯人,通常在事件暴露之后,还没涉及到自己,就会出现一种出门打探消息的心理,而这位中年男子正印证了这个心理,也可以说做贼心虚。

    再经过衙役的虚张声势,说张公子什么都说了,如果真的是他,他就不得不承认。

    所有人惊愕起来,江夜痕垂眸笑了下,这也是他翻看了夏珂送他的书籍,从上面学来的。

    “哼!”肖大人拍了惊堂木,所有人都一惊,他问道:“你说,你受谁指使的。”

    张大人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威胁之意。

    夏珂直接挡住他的视线,盯着那人问:“这里没人会威胁你,你就老老实实的交代,大人也会网开一面。”

    那人缓缓伸出手,指着张公子,“是,是,他指使的。”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张公子有些焦急了,跪下道:“大人,冤枉。您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来就指认是我的指使的,我冤枉。”

    “你敢与她对峙?”夏珂问。

    中年男子一听有些恼怒,“张公子,做人不能这样,我还有两个兄弟可以作证的,昨日那姑娘去找你,你把人给推了出门,姑娘在你家门前跪了好久,是你从后院出去找我兄弟三人,还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好好伺候着……”

    “伺候?如何伺候?”夏珂凝眉。

    男子唯唯诺诺,“就是,就是送我们兄弟玩了。”

    难怪她身上那么多伤!老妇人一听两眼一瞪晕死过去,夏壮忙将人搀扶着坐在一边,掐了人中,才缓过神。

    “我可怜的眉儿呀,死了还被人给玷污了。”

    夏珂没理会老妇人,脸色暗了暗,盯着那人道:“你继续说。”

    “我们玩完了就走了,去向张公子讨要银子后返回来看到她又去找张公子了,我还特意跟了过去,一直到河边,亲眼看到他们发生了争执,然后将那姑娘推入了河里。”

    那人一口气说完,瑟瑟的睨了一眼张公子。

    “你含血喷人。”张公子焦急道:“大人,他这是诬赖我。”

    肖大人斜了他一眼,没搭理,而是看着那中年男子,“你说你还有兄弟,他们人呢?”

    “在家里。”他说。

    肖大人看向身边人,“你们走一趟,将他两位兄弟一起带来。”

    “是大人。”

    夏珂转身看向张公子,“我说过,公堂之上容不得你撒谎,你还对着公堂发过誓,张公子,说出来的话打脸了,疼不疼?”

    张公子气的咬牙,心里也明白等那两人来了肯定会指认自己。他猛地看向夏珂,眸子里闪过阴狠之色,捏紧了拳头准备一搏。

    江夜痕看出他恼羞成怒,喊道:“当心。”

    说完他将夏珂拉开,直接接住了张公子打来的拳头。扭住他的手臂,挥手将他打趴在地上。衙门侍卫从上去,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肖大人面色发寒,惊恐之余起身指着道:“给我捆绑起来。”

    “是。”

    “放开我,你们放开。她死有余辜,谁让她扼杀了我的孩子,还对我死缠烂打,活该。”

    夏壮愤怒,上前就给了他一拳,“害死了一条人命,就该以命相抵。”

    肖大人还怕把人给打死了,忙伸手喊道:“快住手,本官还有很多事情没审问清楚。”

    老爷子扯住他的手臂,“别打了,他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夏壮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老妇人道:“老夫人,其实在几天前,我已经休了柳眉,您可能不知道,她害死了我三弟妹,还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手段有些毒辣……”

    老妇人不置信,摇头道:“不会的,我家眉儿不会杀人的,她那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杀人?”

    夏壮也不想再说什么,就让她心里保持柳眉的善良吧,“老夫人,这些银子给您,将她安葬之后,还能过个晚年。”

    老妇人也很傲骨,推开了银子道:“既然你已经休了眉儿,就和我家没有瓜葛,你的银子自然用不到你来出。我老老婆不至于穷到没有银子给孩子安葬。”

    夏珂和江夜痕也听到了,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夏珂之所以调查此事,就是要替夏家洗刷罪名,现在案子已经了结,他们也该回去了。

    “爷爷。”夏珂喊道:“既然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们回去吧。”

    老爷子睨了一眼夏壮,“你自己看着办了,我和珂儿先回去了。”

    夏壮点头。

    肖大人见他们要走,急忙从堂上下来,喊道:“小公子留步。”

    三人回头。

    “小公子,可否愿意在衙门当个小捕快?”肖大人说。

    夏珂听后不可思议的笑了下,还没出声,他又道:“你先别急着回我,想好了再说。”

    “大人,今晚的事情关于夏家的名声,所以我必须要为夏家洗脱罪名,所以才着急抓到凶手,其实我真的没有办案的头脑,大人还是绕了吧。”夏珂恭恭敬敬的说。

    “你真的不用再考虑考虑?”

    夏珂摇头,“多谢大人垂爱,怕我是没那个福气。”

    老爷子大笑道:“大人,我家里还指望这小子掌家呢,若是给你当了捕快,那我那一大家子看怎么办?”

    肖大人笑了笑,点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在强求了。”

    夏珂和江夜痕抱拳,齐声道:“告辞。”

    “恕不远送,夜路当心。”肖大人说。

    夏珂点头,带着老爷子和江夜痕出门上了马车。折腾了大半夜,她都有些困了,靠在车壁上,江夜痕道:“累了?”

    她点头,“是有点。”

    江夜痕直接坐到她身边,她诧异的睁开了眼睛,他拍拍肩膀示意她靠着。夏珂有些尴尬,老爷子也还在,多难为情。

    老爷子笑眯眯的看向其他人,就是不看他们。

    后来夏珂没靠他肩膀,倒是靠在车壁上睡着之后,自然而然就枕在他的肩膀上。到了家门口,老爷子先下马车,江夜痕侧脸看着她,轻声喊道:“珂儿,我们到家了。”

    夏珂动了下身子,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被他拉着下了马车。他松开夏珂的手,看着她打了个哈欠,笑道:“你先进去,我把马拉入马厩里。”

    “没事,我陪你。”她并没走,冲他笑了下。

    江夜痕将马和车分开,将车放在车棚里,把马儿拴在了马厩里,然后才出来。夏珂还在原地站着,他走过去扶着,“走吧。”

    夏珂笑道:“我又没喝醉酒,还需要你搀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困。”

    她又打了个哈气,跟着江夜痕一起回到了自家门口。他说:“我就不进去了,回去泡个脚,早点休息。”

    夏珂摆手,“知道了晚安。”

    夏珂进去后夏元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笑着喊道:“爹,还没睡呢。”

    “等你。”夏元拢了衣衫走过去,“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都好了,和我们夏家没什么关系了。”她笑了下,跟着又打了个哈气。

    “热水都已经烧好了,你快去梳洗一下,早些睡吧。”他说。

    夏珂乖乖点头,“好,爹晚安。”

    她摇摇晃晃的去了后院,厨房里烧了一大锅热水,装了满满一桶水。厨房内室有一个专门洗澡的地方,那是夏珂之前专门设置的。

    洗完之后一身轻,反而没多少困意了。

    不过躺在床上没多久还是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夏元也没喊他,老爷子起来吃过早饭准备去药铺,文氏喊道:“爹,我夫君怎么还没有回来?”

    老爷子回头,恍然道:“昨夜回来太晚了,也忘记和你说了。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那柳眉怎么说也和他夫妻一场,家里的老妇人也已年迈,他就留下来帮忙了。”

    文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含笑道:“没事,我就是有些担心罢了。那爹准备去药铺吗?”

    老爷子点头。

    “爷爷,我去帮你呀。”夏双从院子里出来,“我把药柜上的药全部都记下来了,横竖都能背出来,包括作用都知道了。”

    老爷子看着夏双欣慰的点头,“好,那你就去帮我忙吧。”

    他看了下东院的,只见了夏元的身影,却不见夏珂出没,笑道:“你哥哥八成又在睡懒觉。”

    夏双挽着他的手,“爷爷,哥哥和你昨夜都回来的较晚,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两人走到院子里,夏星跟着跑出来,大喊道:“爷爷,我也要去。”

    老爷子转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得这两个小丫头都长大了,欢喜的点头道:“好,走,我们一起去药铺。”

    陈氏挥手叮嘱,“星儿,要听爷爷的话,不要调皮。”

    “知道了娘。”

    陈氏笑了笑,扭头看着文氏,叹息道:“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改变了不少。”

    文氏点头,“可不是,仿佛昨日还是两个吵闹的丫头,再自己跟前哭鼻子,要求我给她买这买拿的,没想到今日就成了好学的姑娘了。”

    “是呀,静儿最近变化也很大。不在任性了,也不会看着那胭脂水粉的就要了,甚至我说给她买,她都说自己够用,不需要了。”陈氏笑道:“这样的静儿,我反而有些不安了。”

    文氏走近了点,拍怕她的手道:“别胡思乱想,孩子只要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对对。”

    两人说着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夏珂这一睡到了中午,被饿醒的。从床上爬起来去觅食,厨房里找到馒头就啃了两口。然后又再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吃饱之后才去前院找夏元。

    夏元抱着孩子去了村里,她就坐在门口发呆。

    江夜痕路过的事情,看她一个人坐在门口不由得喊道:“你在干什么?怎么坐在这里了?”

    夏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没事,我刚刚起来,还在犯迷糊。”

    她笑了下,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生病了?”江夜痕不放心,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抚摸了下,“没什么问题呀,难道是姨妈又来看你了?”

    夏珂白了他一眼抽回了手,“知道你还说出来,也不害臊。”

    他笑道:“别人也听不懂。”

    说着也跟着坐了下来。

    夏元回来就看他二人坐在门口,怔了下哎询问道:“有凳子不坐偏偏坐门口?”

    “爹。”夏珂站起来拍拍衣服,伸手抱着孩子,“你去哪儿了?”

    江夜痕跟喊道:“三叔。”

    他应了一声,“去村里转了一圈,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饭。”

    “我啃了馒头,这会儿反而不饿了。”她逗着孩子。

    “凉的也啃。”夏元横了她一眼,又道:“你们聊着,我去煮饭。”

    天气渐渐的冷了,江母做了三套棉袄,江夜痕试过之后很合身,是白色的衣衫,夏珂是用的浅蓝色的布料,还有锦程的深蓝色。

    那天天色阴沉沉的,北风呼啸,夏珂屋子后院厨房里架起了火,正和夏元围着火炉。江母和江夜痕来了,老远都喊着,“小珂?”

    夏珂听到声音,起身将门打开,看到他们喊道:“伯母,快进来。”

    夏元搬来了两凳子,让他们坐。

    “我做了给你做了棉袄,快试试看穿得穿不得。”江母温柔的笑着。

    夏珂自是惊愕,完全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做衣服,盯着她手上的那件浅蓝色的棉袄,欢喜道:“谢谢伯母,真没想到您会给我做衣服。”

    “别谢了,快试试看。”她将另外一套小的递给了夏元,“这个是给锦儿做的,孩子可怜,生下来就没了娘,以后我若闲了就多给孩子做几套衣服。”

    夏元感激不尽,拿在手里眼里泛着泪花,点头道:“真是太感谢了,谢谢你。”

    夏珂看了一眼,去了内室将衣服换上,出来后左右转动着,“伯母,你看如何?”

    江夜痕见衣服穿在身上,腰部紧了点,似乎有些像女孩子的衣服,便扭头问:“母亲,似乎把她当成女孩子了。”

    江母恍然,拍了额头,“看我,呵呵,不过没关系,就怕咬太小了便将这个地方用针给缝上了,拆开之后就不一样了。”

    江母手捏着腰间那一块,夏珂卡了下,确实有缝过的痕迹,便说:“没事儿,等下雪了穿的时候我再拆开。”

    江母点头笑了下。

    “谢谢伯母。”她说。

    “只要你喜欢就好。”江母笑的开怀,她这心里就是把夏珂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再有一个月就是新历年了,等大年三十之前,我再赶两套棉袄给你。”

    “啊?”夏珂惊道:“不用了伯母,有这个我已经很开心了,您给自己也做一套吧。”

    江母身上的衣服,都有两年了。她都舍不得给自己做新衣服,却还有那个心思给别人做。

    “伯母也要对自己好一点,您身上的衣服都旧了,改天我去集市上买两匹布回来,您给自己做一套吧。”她又说。

    江母看着自己的衣服,笑道:“我这衣服还能穿,主要是这布料好,怎么洗都洗不坏,还能再穿两年呢。”

    “那怎么行,过年对小孩子来说可能是一年中最高兴的时候了,因为有新衣服可以穿。大人们总是会给小孩子们做很多衣服,自己却还穿旧的。如今咱们两家也没有之前那么穷了,买两匹布还是可以的。棉花的话,也不是买不起,更何况家里每年都有种的。”

    她又看向江夜痕,“话多说道这个份上了,倒不如今日你随我走一趟,咱们去集市上买布回来给伯母做新衣服如何?”

    江夜痕笑着点头,温柔道:“好,也给三叔买点布吧。”

    “嗯。”

    江母感动的点头,两个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长辈了。她见夏珂要去脱衣服,便说:“别脱了,就穿着吧,外面风大,冷。”

    江夜痕跟着道:“就穿上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可我还想等到过年在穿的,现在就穿上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不早,你就听伯母的穿上吧,这样她才会更开心。”夏元说。

    夏珂含羞点头,“好。”

    腰间的缝住的地方也拆线了,这下看起来就像个公子了。她拿了钱袋,出去后江夜痕就将马车套好,已经在等着她了。

    夏珂出来,夏静喊道:“小珂,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集市上买点布回来。”她说。

    夏静了然,转眼一想也就剩下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说起布,她和妹妹的新衣服还没着落,便道:“那我可以一起去吗?”

    夏珂怔了下,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二姐还是把棉袄穿上吧,外面太冷。”

    两人声音有些大,老爷子出来喊道:“你小子又去集市?卖布做新衣服?”

    “爷爷。”夏珂喊了一声。

    “你等一下。”

    老爷子转身进了屋内,娶了二十两银子又出来,“既然是去卖布,那不如把全家的都买了吧。静丫头,去问问你大娘和你娘喜欢什么颜色的布料,让小珂一并买回来。”

    夏静点头,回了院子里,然后出来道:“大娘要喜庆点的颜色,深红色。我娘要深蓝色。我爹和大伯都是墨色,两个小丫头都要粉色,爷爷呢?”

    老爷子低头看了身上的衣服,“我?我还有穿的,就不用了。”

    “那不行。”夏珂道:“既然全家都要做新衣,怎么能让爷爷穿旧衣服?爷爷总是玄色的衣服,我都看腻了,来个青色吧,显年轻。”

    “嘿,你这小子,说爷爷老了?”老爷子斜眼含笑,“行,你做主吧。这天儿冷,静丫头就别跟着一起去了。珂儿好歹会点武功,不怕冷,你需要什么让她给你买回来。”

    夏静虽然有些不乐意,可也知道爷爷是为了自己好,便点头道:“好,那我就要橙色的布料吧,想来做出的衣服也好看。”

    夏珂补脑了橙色衣服,觉得她也蛮适合的,便点头道:“好,那我快去快回。”

    “好,你路上当心,早去早回。”她上前走了好几步,伸着脖子叮嘱着。

    夏珂上了马车回头看了她一眼,便进入了马车内。

    江夜痕坐在马车前,她冷的搓搓手,掀开了车帘,“你冷不冷?”

    “还行。”

    她觉得自己傻了,掀开帘子那一瞬,冷气扑面而来,自己都哆嗦了,他怎么可能不冷?

    转眼一想,欢喜道:“你等着,我看看空间里有没有毛线,我在车上给你织一件围巾,这个可是独一无二的。”

    江夜痕手冻的通红,听她说独一无二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马车口落下的手镯。

    他无奈的笑了下,“你倒是速度快的。”

    说完,她从里面出来了,手里多了几把没滚成团的灰色线。他疑惑道:“这就是你说的线?”

    “对。”她用两腿绷着,让后将毛线缠成滚,一共有五滚,够织量条围巾了。

    江夜痕再回头的时候,那散乱的线已经成了团。此时的夏珂正拿着竹签织着。他忽然笑道:“你这模样若是给人看了肯定要笑话你的。”

    夏珂白他一眼,含笑道:“也只有你能看到,睡还能瞧见?你要笑就笑吧,反正在你眼前,我是透明的。”

    江夜痕没作声,就是觉得这样的夏珂最美了。

    到集市上,她将织出了五公分长围巾,中间还有一朵梅花。马车停下她才扭头看过去。

    “已经到了?”

    江夜痕点头,她将围巾放下来,弯腰下了马车。抬起头就看到布匹店铺。跟着江夜痕一起走了进去,看了一圈按照每个人的喜欢的布挑选了几匹买了。

    布放在马车上,江夜痕问:“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夏珂想了下,笑着摇头,“没有,我们回去吧。”

    江夜痕点头,坐上去后回头看了一眼,她又在继续织着。他也就没打扰,调转了马车往回走去。

    回到家里,夏珂先把自己的布放入家里,又将西苑的布送过去。文氏喊道:“小珂,把你和你爹的拿来,大娘给你们做。”

    夏珂笑着还没回答,陈氏跟着道:“那锦程的新衣服就交给我了。”

    “谢谢大娘二娘。”夏珂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江母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就做自己和江夜痕的就好。

    夏珂将家里的布送了过去,再三道谢后出了西苑就去了偏院。见到江母喊道:“伯母。”

    江母疑惑,“不是让你拿布了吗,你怎么空手而来?”

    “伯母,我大娘说帮忙做了,我就是特意来告诉你,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凑在江母耳边小声道:“我是不是很坏?这么冷的天,我可不想伯母的手冻坏了。”

    江母听后心里暖暖的,果然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多贴心呀。

    “知道心疼伯母了,算伯母没白疼你。不过,你大娘还要给自己家里人做,还有你爷爷的,忙的过来吗?”

    夏珂摇头,“可大娘都这样说了,应该没问题吧?我二姐也会呀,二姐肯定会帮忙的。”

    “那好吧,那我就不用操心了。”

    夏珂回去之后就钻到了自己屋子里,专心的织围巾。夏元觉得奇怪,屋子里那么冷,也不去烤火便在门口喊道:“珂儿,你都在屋子里一下午了,也不烤火了?”

    夏珂这才揉揉酸疼的眼睛,腿都麻掉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打开房门笑道:“没事,我在织围巾呢。爹,你看。”

    下缘看着灰色的东西,疑惑道:“这就是围巾?”

    “对,晚上再来一晚上就成了。”她满怀欣喜的盯着那长长的围巾,又道:“这个织好了,我在给你和爷爷织一条。”

    “有何用?”

    夏珂撇嘴,这东西在现代父母亲那个年代,可以作为定情信物的。她道:“御寒。”

    “御寒?倒也新鲜的。”夏元笑了下。

    “爹,像这样的。”她将围巾缠绕在脖子上,“这样冷风就进入不到脖子里,多暖和呀。”

    夏元看后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用的,老实交代,这个是给谁织的?”

    夏珂面色绯红,低着头关注手里的围巾,软软道:“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哈哈哈,我家珂儿终于开窍了?”

    “爹!”夏珂娇嗔道:“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我继续忙了。”

    “屋子里又没火炉,你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也不怕冷?还是随我一起围着火炉坐吧,起码这手也不会冻着。”夏元随后跟进去说。

    夏珂想了想,点头道:“好,那就随你一起去。”

    她抱着毛线团跟在夏元的身后去了火炉屋子里,一边织围巾一边和夏元唠嗑,不知不觉这一天就过去了,晚上又用了点时间总算是织好了。她自己围在脖子上拿着镜子看了看,觉得很好看,满意道:“改天也给自己织一个。”

    因为一条围巾,她激动的一个晚上都没睡着。翌日一早,她就起来了,做了早餐等着夏元起来,吃过了早饭后就又去房里抱了一会儿孩子,等大家都吃过早饭后,她才拿着围巾朝着隔壁去。

    外面风很大,天阴森森的,她仰头看了一眼,八成是要下雪了。

    “小珂?这么早,吃饭了吗?”

    夏珂扭头看着江母笑着点头,她将一团灰色的围巾藏在身后,走过去道:“伯母早,我已经吃过了,夜痕不会还没起床吧?”

    江母看向江夜痕的屋子,“早起来了,在念书呢,我给你喊,夜……”

    “别。”夏珂拉住她,“我自己去吧。”

    “哎。”

    江母看着她背后藏着什么,不过也没看出来什么东西,笑眯眯的看着她进入了江夜痕的房间。

    将夜痕听到了她的声音,就等她自己进来。

    “这么认真。”她了房里,手依然背在身后。

    江夜痕看向她,歪着脑袋指着道:“藏着什么?”

    “你猜。”她咬着唇瓣,睁着一双大眼睛。

    江夜痕轻笑,“你说的围巾?”

    “没点意思。”她将围巾扔给他,“织好了,你试试。”

    江夜痕接住围巾,伸手展开,凝眉道:“你确定这个没织错?”

    夏珂白眼,“怎么,不喜欢啊?你不要的话,我就送给许言了。”

    “敢!”他将围巾揽在怀里,眯起了眼睛,“莫非,你还许诺给他织一个?”

    夏珂翻了眼睛,“你不要,那我就给他。”

    “谁说我不要了。”江夜痕提着那围巾,疑惑道:“只是这个要如何戴?你给我戴。”

    他伸出手。

    夏珂怔了下,接了围巾,对他说:“你头低点。”

    他走近了点,弯腰低头。

    夏珂将围巾缠在他的脖子上,整理了下,含笑道:“好了,多帅气的小伙子呀,瞬间变的高大上了。一条围巾,拯救了你的颜值。”

    江夜痕知道他在夸奖自己,抿嘴笑道:“就这样系的?”

    “嗯,就这样。”她满意的点头。

    江夜痕瞧她那模样,跟着笑了。随即低头猝不及防的亲了她一口。

    夏珂愣住,捂着脸颊,低着头红着脸,“你在这样,我就生气了。”

    “那我以后亲你之前要跟你说句,我要亲你了?”

    夏珂抬起头,看着他坐下来,伸手将她拉入了怀里。她惊呼一下,顿时从他腿上弹起来,他却搂着她的腰,坏笑道:“别动。”

    “让伯母看到不好。”她扣着江夜痕的手。

    “放心,母亲不会进来的。”他盯着夏珂可爱娇羞的模样,伸手抚摸道:“好想看你穿女儿装的模样,一定很美。”

    “别贫。”她仰着头嘴角噙笑。

    “我说的实话,就拿着清隽的模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人,我看就连那许言都要为你折腰了。”江夜痕话语透着着酸溜溜的醋意,指腹摩擦她的脸颊,温柔笑着,“我喜欢你,应该从发现你女儿身的那一刻,就喜欢你了。”

    “喜欢?”夏珂听了心里甜滋滋的。

    “不,喜欢太浅。”

    喜欢太浅,可爱又太深了。

    江夜痕见她不做声,边问:“你呢?喜欢我吗?”

    夏珂心大概被丘比特撞了下,她盯着江夜痕,含笑道:“大概是喜欢吧。”

    大概……是喜欢!

    也好,起码是喜欢。

    “你可分得清,对我和对许言的感情?”他怕夏珂弄错,怕她对许言和自己一样。

    夏珂脸色骤变,瞪眼道:“你废话,我当然知道了。我拿他当朋友的,那种兄弟情义,怎可和你我之间的男女之情相比?”

    “真的?”江夜痕眸子里都透着深深的爱意,手臂紧了几分,盯着她唇瓣凑了过去。

    她没躲,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推上,忘情相吻。

    此时之外,江夜痕不敢做什么,也不敢让夏珂就留。倒不是他控制不住,而是以后被人发现女儿身,有和自己走这么近,会被人说闲话。

    夏珂红着脸回去的,躲过了夏元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自己捂在被子里傻傻的笑着。

    吃过午饭后,外面就飘起了雪花。夏双和夏星两孩子,高兴的在院子里欢呼着。

    夏珂就站着门口笑着,夏元从衣柜里拿出了以前刘氏给她做的黑色披风,喊道:“珂儿,穿上。”

    夏珂回头看着他手上的披风,笑容渐渐的敛去。她垂着眸子接过手,心情变的十分沉重,“这还是那年,娘给我做的,这上面的兔毛还是那年我去山上猎的,可……”

    “给你拿个披风而已,感慨那么多!”

    夏珂抬起头,他却迅速的转过身子,默默拭泪。

    “对不起爹,我只是睹物思人。”

    夏元转身,“你若是想她了,就去看看吧。”

    夏珂点头,“等会儿就去。”

    她准备了贡品,趁着雪还没下大,趁着路还能走,便准备出门。江夜痕看到她身影,忍不住喊道:“你去哪儿?”

    夏珂回头,手里还提着篮子,戴着斗笠,“我去上坟。”

    “看看三婶?”

    “嗯。”

    他道:“我随你一起,我也好久没去了。你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夏珂没出声,他转身朝着偏远而去,没多久他同样带着斗笠出来,脖子上戴着她织的围巾,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篮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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